吃完饭，召集民警布置完今天的工作，另一个新人还没来。

康海前脚刚走，顾爷爷就捧着大茶杯跟往常一样一路跟沿街认识的人打着招呼走了过来。

“姓顾，顾国利。”顾爷爷放下茶杯，又笑问：“你是刚分到园街派所的吧？”

康海不打算过去，也不打算给韩朝打电话，转笑：“陈洁，这位是我们所里刚来的孙国康同志，照分局的总署，他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在你们警务室实习，局里应该通知过你们韩大。”

铁站工地值钱的东西不少，但全是工程机械，收破烂的想偷也偷不走。刚开始挖基础，能偷走的东西真不多，无非是一些废钢。

“不麻烦，先把行李放下吧，等会儿带你去宿舍。”

……

“今年多大，听音不是本地人，老家是哪儿的？”

“好，先吃饭。”

顾爷爷这一问就收不住，问完这个问那个，似乎对什么都好奇。

你找一位师傅。实习期间他是你师傅，培训结束回到所里正式工作，依然请他当你师傅。他会真教真帮，你也要真学真练。要谦虚勤奋，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各方面都合格的民警。”

康海暗叹气，不想再等，招呼等候已久的孙国康上车，一起赶到中山路综合接警平台。

“您好，麻烦您了。”

“行，您忙去吧。”

这算不上什么大案，连追究其刑事责任都够不上，韩朝应该一会儿就能回来。

“陈洁，你们韩大呢？”

传帮带是公安机关的传统，尽孙国康过去这些年没少到基层所队实习，不认为自己需要一个师傅，但还是很谦虚地说：“请康所放心，我会尊敬师傅，认真向师傅学习的。”

矮矮瘦瘦的一个老人，额上全皱纹，满脸老人斑，背已开始佝偻，穿着一冬执勤服，有臂章没警衔，更没有徽和警号。

……

陈洁本打算给孙国康介绍警务区情况的，结果家里打来电话，问的全是跟李晓斌什么时候结婚的事，当着孙国康面接不合适，脆跑到谈话室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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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国康被问得不厌其烦，见陈洁这个电话迟迟接不完，脆笑：“顾大伯，不好意思，我有事，先去外面打个电话，回再陪您聊。”

孙国康很直接地认为顾爷爷是中山路警务区的老辅警，本着尊老幼的态度，微笑着说：“免贵姓孙，孙国康，您老贵姓？”

“是，不过所里安排我先过来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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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海掏手机看看时间，笑：“陈洁，要不这样，你先给小孙介绍下警务区的情况，我去对面看看曹书记和张支书在不在，正好有事要找他们，你们韩大回来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打吧打吧，有事怎么不早说。”

“通知过，韩大早上跟我说了。”陈洁不无好奇地打量了孙国康一，笑：“迎迎，我姓陈，单名洁，巡逻队的内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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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海真有那么同情没到的新同志，因为刘所肯定会问，知一个新人连报到都不准时刘所肯定不会兴。第一印象很重要，刘所不兴，后果真的很严重！

顾爷爷走警务室，探看看她，目光又转移到孙国康上，不无好奇地问：“小伙，你贵姓？”

“警了，一个收破烂的翻墙爬铁站工地偷东西，被四中队逮了个正着。吴哥、海珠和唐警长在车站协助贺队执法，运安全和整治车站三是前最重要的工作，韩大没让我通知吴哥，他亲自去铁站工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