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朋友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徐大伯，您老别激动，先让他清醒清醒。”孙国康连忙跑过去拉住。

“找他嘛，他有病，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难受，找回来你送他去医院治？”

，哪来这么多废话！”一直冷旁观的徐老爷怒了，顺手拿起旧方桌上的盘砸了过来，盘里的饺被徐为民吃完了，盘底剩下饺汤，韩朝稀里糊涂地被洒了一。

徐为民偷看了一沉着脸的徐老爷，悻悻地说：“像我们这样没文化，年纪又不小的人，工作不好找。听说东广机会多，我们打算去东广闯闯。他没钱，我打零工赚的钱没几天就一起完了，没钱买车票，就从静南路顺着铁轨绕到火车站里面，想着先上车再说，没想到现在全是铁和动车，一到门边列车员就要看车票……”

别说坐铁坐动车，就算想上绿车列车员一样会检查他们有没有车票。

“姓，叫力实，园那边的，我跟他认识很多年了。”

韩朝对他的打工史不兴趣，追问：“后来呢？”

南灵路是城打零工的人员聚集的地方，电木瓦油，什么的都有，蹲在路边，在面前摆个纸板写的牌，有这方面需要的人就去那儿找，车一停一大帮民工围上去“遂自荐”，然后讨价还价。

韩朝掸掸上的饺汤，冷冷地问：“躲在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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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现在这落魄样，跟乞丐没什么区别。

“后来遇到一个朋友，零工也不好打，有时候几天没活，我也就没再了，就跟朋友一起找其它活儿。”

韩朝对他的落魄史同样不兴趣，不想再绕圈了，直言不讳地问：“力实在哪儿？”

看样他不知力实逃避控的事，或许本不把监视居住当回事，韩朝不动声问：“你们找到活儿没有？”

“这不是过年么，我不放心，要回来看看。他跟我不一样，他家没人，还跟那些讨饭的混在一起，还在烟草公司后面的桥下面。”越混越惨，居然混成了捡破烂翻垃圾堆的浪汉，徐为民没脸面对徐老爷，耷拉着脑袋没再吱声。

徐为民猝不及防被盘砸了一下，看着递上的瓷片，一脸无辜地说：“我躲债，你说我能去哪儿？”

“起来，”韩朝再次将他拉起来，厉声：“走，跟我们一起去城西，带我们去找力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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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朝没想到力实有家都不回，宁可在外面捡垃圾也不愿意向亲戚们求助。但这样的人肯定不能让他继续浪，必须尽快抓捕归案，不他逃避控之后有没有再作案。

徐老爷又怒了，指着他鼻咆哮起来：“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事！”

“开始找朋友，我没落难时一个比一个仗义，我现在落难了，一个比一个不待见我，全特么酒朋友。后来在南灵路蹲了两个月，就是跟那些民工一起蹲路边等活儿。自其力，没偷没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