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问问，其实去哪儿都一样，不问了，我跟你们走。”说完之后，不等孙国康攥他胳膊就主动走值班室，跑到警车边拉开门钻后排。

一下午别的事都没成，就这么拿着一堆单带着力实跑来跑去检查。因为走了“后门”，效率比较，检查结果4半基本上都来了。

“从现在的检查结果看，他的病情属于中期。”一位医生接过话茬，耐心地解释：“严不严重怎么说呢，毒症本来就很严重。至于能活多久则与各合并症和加剧因素有关，在各合并症中，以合并血压预后最差；各加剧因素，如染、心衰、脱，或治疗失当，均可导致肾功能恶化，但如果能迅速纠正加剧因素，可分扭转病情，病人有一段相对稳定的时间。”

回到警务室，正值饭。

“他属于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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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朝真不想用公务卡，宁可去定医院也不愿带嫌疑人去六院，但领导的话就是命令，立正敬礼走决策室，想想又回问：“杜局，如果检查病情很严重，需要住院治疗怎么办？”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力实居然也问：“韩警官，不是说去看守所吗，怎么又回你们警务室？”

政手段消除的，单位证明说明情况都没用，一旦形成个人不良征信记录，对车贷、房贷就会造成影响，并且这个影响是终的。

跟两位领导别，跑到楼下，叫孙国康把嫌疑人带上车。

孙国康糊涂了，不解地问：“韩大，去哪儿？”

“回警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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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有没有社保？”

“他连工作都没有，哪有社保。”韩朝顿了顿，又补充：“不光没社保，甚至连合作医疗都没上，看病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一分都没得报。”

“先回去。”

杜局也没什么解决方案，沉：“先检查吧，检查结果来再说。”

“嗯，他本来就患有慢肾炎，一直没好好治疗，发展成毒症很正常。”

韩朝顾不上吃饭，先找比较熟悉的俞主任帮忙。

“别问了，回去再说。”

“无梗阻肾盂肾炎，但现在已经是中期了。”刚才那位医生抬：“总之，病人能活多久，你可以想像糖病，并不死于疾病本，而大多是死于其所引发的并发症，比如毒症肺，毒症心脏病，毒症脑病等等，只要不现这些严重的并发症，通过透析、肾移植可以长期存活。”

“你很想去看守所？”

……

“是！”

俞主任摘下镜，补充：“与基础病因也密切相关，如是慢肾小球肾炎大概10个月，无梗阻肾盂肾炎14个月，糖病肾病最差，只有6个月。多肾最慢，一般能持18个月。”

俞主任请几位初一值班的医生一起会诊，甚至让力实回避，把韩朝当成亲属谈病人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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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朝大吃一惊，追问：“毒症有没有早期中期晚期，他属于哪一期，严不严重，能活多久？”

“毒症？”

“……血检查素氮、肌酐增；血红白只有76g/l，并且白细胞偏；检查结果也不容乐观，白，比重在1.018以下，而且据说所说夜间量多于日间量；肾功能测定肾小球滤过率、内生肌酐清除率降低，酚红排试验及缩稀释试验均减退，纯清除率测定异常。”俞主任放下一叠检查化验单，很认真很严肃地说：“虽然肾穿刺活检结果没来，但基本可以确诊为毒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