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问问。”

“朝，有没有起床，有没有吃早饭？”

韩朝换上警服正准备给齐所打电话，就听见黄莹在外面问：“人都去哪儿了，你爸你妈不在房间，我爸我妈也不在！”

韩朝等她打完电话，正准备联系齐所，齐所倒先打了过来。

“不麻烦，你现在可以下楼，我上到！”

“刚起，早饭正在呢。”

……

打个招呼，问了声好，拉开门钻副驾驶，一起去所里吃早饭。

多小时路，一家人都有累，吃饱喝足一起动手收拾，收拾完就着去卫生间洗漱，赶在12前全回各自房间休息。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可能不习惯睡生铺，也可能对这个山脚下的小镇比较好奇，黄爸黄妈起得特别早，韩爸和老师脆陪他们去逛集市，这会儿已经逛到了菜市场，正在菜市场门的小店吃早。

“齐所，不用这么麻烦，我这边上就好。”

人家是一番好意，并且请你去局里座谈是看得起你。

“杀人犯抓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持枪逃犯，这不是惊天动地什么才叫惊天动地？”

离县城越近，韩朝越尴尬，禁不住苦笑：“齐所，我又不是什么领导，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真没有必要搞这么夸张……”

齐所长扶着方向盘，看着一辆刚超到前面的黑宝轿车，叹：“这个社会变化太快，现在的人都以财富论英雄，谁发财了，谁在外面开了个什么公司，十里八乡都知。像我们这样默默奉献的，哪怕像你这样那么多成绩的，谁知，谁又会记得？”

“妈，你们吃你们的，不用我们，也不用给我们带，昨晚剩那么多菜，我们随便就行了。”黄莹不想少扫长辈们的兴，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厨房，准备自己动手早饭。

吃完早饭，齐所叫上三个年轻民警，驱车一起去县城。

家乡的味，韩朝胃大开，竟吃了三个！

“所以别人不把我们当回事，我们不能再不把自己当回事，”齐所长，拍着方向盘说：“我们王局和杨政委就是这么考虑的，希望借你荣归故里的机会搞个座谈会，激励全县公安民警的斗志，增集荣誉。”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七多，黄莹先起床的，一起床就去洗手间。

“别了，我去接你，来所里吃，吃完一起去局里。”

临山派所民警小郑以为然，冷不丁来了句：“是啊，公安每年都评选英模，很多英模甚至因公牺牲了，可是除了我们系统内的民警又有几个人知，又有几个人记得？”

韩朝只能跟黄莹解释了一下，手忙脚的洗漱，然后匆匆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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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城里人而言初六正式上班就意味着节结束了，在农村人看来节至少要延续到正月十五，可能正值节期间，所里的伙比平时好，早饭是稀饭、咸菜和包。

“打个电话问问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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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镇很大，镇区却很小，只有一条南北不到两公里的街。派所挨着镇政府，镇政府离临山中学并不远，齐所来的很快，韩朝刚跑到楼下就见他开着警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