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杀光所有的羊，我们只能减少它们的数量，其实我们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就这样在恐慌中度过了几个月的时间，突然发现这些羊并不是一直都在疯长，而且它们的习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我们依然可以驯化它们，你看见的这些羊就是大规模屠杀后留下的，已经长了快一年了，还是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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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些羊啊”拿别人的手短吃别人的嘴短，卓玛虽然对鲁鸣表示愤怒，但依然没有放弃和他继续聊天的兴趣：“很早之前也有人问过相同的问题，一开始发现羊开始变大后，很多人害怕极了，疯狂的开始屠杀那些变大的羊，可是我们总要留下一些羊，否则我们会饿死的”。

“那今年是2019年，还是2020年？”

他还没有搞清楚封闭空间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从方城一下被送到大草原上，中间跨越了几千里，现在突然有发现少了一段时间，难自己梦还没有醒吗？

这些对于鲁鸣来说是难解之谜，也许对于那些科学家就简直是小儿科，不过他不可能去找科学家寻找答案，只能问熟悉放牧的卓玛。

从封闭空间里逃来，他就有一个很奇怪的觉，遇到的野狼并没有想像中的大。很早他就在怀疑这个问题，如果一只不停的化，一年后，这只会跟一样大，那还能叫吗？同样的理，如果是一羊，经过一年的化，它的积应该超过了普通的大象，那大象呢？

“当然是2019年，你是不是在草原上浪忘记了时间？其实我也……”卓玛也经常忘记今天是几号，还以为鲁鸣跟自己一样呢？

这好像走了一个奇怪的悖论中，如果有一跟山一样大小的大象，可以设想一下它如何存活，在地球大的引力作用下，它大的躯如何移动，结果只能陷到土里，连一步都走不了，更不要说了。

地球上最大的动只能存在于海里，那里有海的浮力支撑，蓝鲸是已知的最大生，长超过30多米，重能达到150吨以上，可以想一下，把这样的动搬到陆地上如何生存。

和卓玛谈，让他少了很多的顾虑，有些话可以问卓玛，至少他不会去猜测自己的意图，谈话不用躲躲闪闪，这也许就是有些人为什么喜跟自己差的人往的原因。

...

“快一年了？等等，你刚才说一年了，我都忘记今天是几号了”，鲁鸣发现自己时间上有些对不上了，自己在封闭空间里待了快2年，卓玛怎么说快一年，是自己理解错误，还是在封闭空间里发生了什么。

鲁鸣的好像被人用锤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里全是“嗡嗡”声，卓玛后面说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见，仿佛里了空气，然后在肺里满了，惊恐的望着卓玛，久久的说不来一句话。

“今天是5月8号，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