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定了。

“路西菲尔跨过那扇门了。”苏将军也没有什么被打断的情绪，顿了顿说，“君炎殿下被他带回了中央王城，目前仍旧于神封闭的状态，被关押在军。”

快要到门的时候，阿特斯特忽然说：“李，你有没有听说过，人死了以后，会升到天上，变成星星？”

“要去救他吗？”苏将军等了一下，问。

“恩。”苏慕白了，他的睛还是盯着远的海面，白的长发在遥远来的海风里飘摇。

苏慕白其实不想听那些东西。

“无稽之谈。”李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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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又有什么在等待着他呢？

再往北，就是世界的尽了。

可是她来，就是带着那些属于人世间的消息，是鲜活的，有生命的，嘈杂的，让人不想碰的。

所以他一直在安心等待死亡。

只是以后再也不能看星星了，很遗憾。

“请你跟我走一趟。”终于是有了第二句不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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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只有一个儿。

但也许死后，自己能够变成星星也说不定？

“说我想听的。”苏慕白也没有表现不耐烦，但他确实不想听这些。

但没有办法。

苏将军的到来打破了那万空寂的寥落。

“……就算真的能，我也没办法变成星星吧？”

在那里常年可以看见极光，只有白天，没有黑夜。

“不去。”

第一更、u

“去哪？”阿特斯特刚问了一句，就立刻自己接上了，“好吧好吧，我知了，你肯定不知。”

一块大的浮冰之上。

他常常一个人，可以站在这里，看上一天的海。

遥远的北国。

阿特斯特拖着沉重的，专门用来限制能力的枷锁，跟着李一步步在漫长的监狱中穿行。

没什么可怕的，既然结局已经注定的话。

前面渐渐有了光，快要到了。

这一句，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

始祖派，背叛者，混血，无论哪一个名，哪一个理由，都足够他死上一万次了。

而今天并不适合看海。

以后，他就被人押送回了阿斯嘉德，关了牢房里。

牢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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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白很喜在这里看海。

而，终于到了。

“也对。”阿特斯特自嘲着笑笑，“人怎么可能会变成星星呢？”

“中央王城来的，最新的消息。”苏将军一字一字无情清晰，也无比冷漠地说着，那些跟她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也的确，好像是没有关系的事情，“路西菲尔光荣回归，东南已经被平定，劳斯自杀亡，东南光复军尽数投降……”

尽她一铁甲，不动的时候完全像是一死。

“不知。”李的答案还是不知，他就像是变成了一块石，你敲击他，他只会给你一个沉闷的咚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