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既然在这后面跟着就得躲着

卫渊靠着树，看起来想什么了神，阎以凉看了他一，随后朝他走过去。

“嗯。不过我还记得，在你家只看见了他们一次，之后就不见了。”至于怎么不见的，为什么不见了，他并不清楚。

“被梁家人宰了？”扬眉，如果是这样，那说明梁家有手啊。

“祁国之外，南端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依照肖霆当下行走的方向，他是朝西，祁国以西，是沙漠。”也不在祁国，那么就是祁国之外。沙漠？卫渊觉得或许不用跟着肖霆了，在沙漠里等着就行了。

“在你家。你不记得了，所以想不起来，你当时还和他们在玩儿。所以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你的玩伴，大概是四个，你尽很怯懦不言语，但是他们一直在缠着你。后来，梁夫人匆忙的将你抱走了，而且她似乎很害怕的样。当时年纪小，本没想过那么多，只是觉得你胆真小。”卫渊看着她，轻声的说着他想起来的事情。

看过来，卫渊的脸庞完无缺，更因为一些清冷，而看起来更加凉薄无情。

“没事的，这次暴的是肖黎，为了他自己，他也不会我们。只要查钱送到了哪儿，我们就上撤离。”上前一步，卫渊拥住她，尽很危险，但是和肖黎相比，他们还是安全的。

是什么人？”一向镇定的护卫也慌张了，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听都没听说过。

“刑记载了很多拥有旷世奇功的手，或是隐居世外，或是作恶多端。但是，这形态的却是没有过记录，所以，我觉得他们不属于大燕，也不属于祁国。而且，他们应该没有在大燕过恶，甚至连现都是隐秘的。”刑有各稀奇的记载，都是在大燕境内现过的，但红衣娃娃，没有。

“你的手很凉。”黑夜朦胧，卫渊低看着她几分担忧，因为他从未见过阎以凉这样，很明显她也慌了。

“怪不得肖霆也会乖乖的听话，和想象中的一样，这幕后之人果然很厉害。”阎以凉几不可微的摇，甚至超过了她的想象。

“如此说来，他们有很多，我们刚刚看到的两个，似乎不足为。”十几年前，这红衣娃娃就到了梁家。

她一直以为，这世上的确有手，但是却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多那般莫测。但是现在，仅仅两个先兵就是这样的角，其他的，更难以想象。

可是，他们却保持着娃娃一样的外表，这是什么功夫？她不知，从未听说过。

天逐渐转亮，四人也停下来休息，护卫随携带了些吃的，四人简单的吃了些，现在即便吃的是树，他们也没什么觉。

“你觉得呢？”抬手住她的下颌，卫渊薄微扬，笑意染上眉间。

“所以，梁作辰死也不说，也是有原因的。”若是他说了，梁家可能会再次受到灭门的报复。

“什么时候？”挑眉，若是能了解，或许就会有突破。

“不知。”缓缓摇，卫渊是真的不记得了。当时他年纪小，又知不到危险贪玩儿，现在想想都是可惜。若是他能懂事一些，也就不会一无所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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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前行，这回更加小心谨慎，不过再也没碰到那两个红衣娃娃，他们俩应当是巡视的，在找肖黎。

“沙漠？”阎以凉眯起眸，传言说那沙漠里寸草不生，并且面积极其大。

“想什么呢？”微微拧眉，阎以凉盯着他，很确定他不是发呆。

“走吧。”抓住卫渊的手，阎以凉气，前路艰难，她不会放弃，可是她却想让卫渊放弃。

靠在他上，阎以凉闭了闭睛，虽如此，可是她仍旧充满了危机。

继续赶路，可阎以凉满脑都是那两个红衣娃娃。尽他们的模样是娃娃，但很显然他们不是。有如此武功修为，想必已有很大的年纪了。

“我忽然想起，我似乎见过和刚刚一样的红衣娃娃。”看着她，卫渊一字一句。

“嗯。”手指微动，与他十指扣，稍稍想象，她便控制不住的心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