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这段时间来，人生都不真实了，就跟在拍电影似的，生死、得失，一遍又一遍的上演，原本不堪受打击的心，也渐渐麻木了。冷静，唯有冷静，才能让我在黑暗的沼泽中寻找到生机。

“我们合作。”这应该是镜男此刻最想听到的话，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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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杨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都说人在度张的时候，一细微的变化都不会放过，这在地底下的时候，得到了充分的验证，当时几乎是绝对的黑暗，单凭锐的直觉。

...

照片被镜男带走了，说会另派人调查。而我们的行动在半个月后开始，到时会有人来接应。

信，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

“我在不在你们手上？”说这话，只是为了确认一下我的猜测。不在于他怎么回答，而在于他的反应。

这就是第一条短信的内容。他说他在等我，却又不告诉我他是谁、在哪……

镜男只是微微皱了下眉：“虽然组织急于与杨先生合作，但还不至于用这低劣的手段。”

沉默。

心里盘算，那个神秘人一早就对我和我爷爷有兴趣，爷爷去世了，就把矛转向了孙。确实有这个可能。

我瞟了他一，不说话。

“你说。”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直到镜男再次登门。

我是真的没办法回了，都说百善孝为先，虽说我不是什么大善的人，但也有让安安稳稳度过晚年的好希望。

镜男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对娘娘腔的话作何反应。

娘娘腔骂了来：“别以为你副镜，装成斯文人，我们就不会揍你了。你小最好给爷说实话。”

镜男连连应着。我没心情再多说其他，剩下的合作细则，都由顾飞跟娘娘腔跟镜男代，大到行动时间和地，小到装备的规格。

其实静下心来仔细想想，确实不可能是他们的，要真的有意拿来威胁我，早就动手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再完整的答案，也敌不过能平安。

半个月的空闲时间，我没办法让自己静静待着，什么都不地养蓄锐。别说是半个月，哪怕只是半天，情况都有可能发生骤变。

所以，这次我也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说谎。即便是再明的眠师，也会有自己的小动作。

顾飞跟娘娘腔坐我边上，脸沉了下来，俨然两个“保镖”。

“不论你是遭遇了什么，我都只能替你到遗憾，但绝对不是我们动的手。不过……”镜男顿了顿，推了下镜，“倒可能是那个神秘人的。”

“杨先生。”

镜男的一如几天前的语气，不卑不亢，语调平平，听不一丝喜怒哀乐。我只是抬瞄了他一下，让他坐下。

“我在等你”。

心里莫名地觉得失落，反倒有些希望是在他们手上，至少我还能知我该怎么。现在的下落不明，对方绑架的目的也不清楚。

我将照片递给他：“查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