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大有意。

叶宁宁神不变，无视了战斗记录中不断现的意志检定提示，匕首稳稳架在灵少女雪白脖颈上，用力往里一压，灵少女微颤，一血线立即同时现在凯尔相同的位上。

言下之意，他早已获知他们的来历，之前的询问，只是为了诈她。

叶宁宁可不会犯这低级错误。

而曾经长期离开过族地外的灵，则往往在自由的天支下，转移到混阵营。

“如果我说，没有人主使，一切只是适逢其会，阁下相信吗？”叶宁宁同样以木灵语回。

这位大祭司已经看她别有目的。

如果是长居族地、很少外的灵还好，他们在信仰灵诸神的同时，往往和德鲁伊一样，也同时有着对自然的信仰，这些灵大多是中立阵营；

但能撑过剧痛之藤长达8年的折磨，叶宁宁的意志之，除去那些传说中能承受灵魂灼烧几百年的圣者之魂，想必也没几人能和她相比了。

思及此，瑟密尔不由认真打量叶宁宁，醇厚悦耳的嗓音以木灵语：

以上的神攻击和即死判定相关的意志检定上，只能看叶宁宁本的意志了。

换成其他玩家，就算得到秩序之火认主，也未必能有这份如磐石的意志力。

但要知，叶宁宁才一阶，甚至还不到一阶峰！

但瑟密尔额冠上的蓝翡翠，却表明他正是一位罕见的、有过长期游历却仍保持对自然信仰的灵大祭司。

传奇看待事的角度，是和常人完全不同的。

如果之前她顺着他的话编造谎言，借势施压，想让对方认为她背后有人，只要稍风，以这位大祭司的阅历，很可能推测叶宁宁的目的。

灵生自由，反应到他们信仰的灵神系，也多半属于混善良阵营。

她说着，目光在大祭司额冠上轻轻一。

而这一分灵，即便重返族地，依旧保持着对自然的崇信，却很难再回到中立阵营了。

不能将潜力变现的天才，也不过是一闪即逝的星。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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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宁心下了然。

“你怎么知圣叶祭司的事？谁主使你来的？那绿龙，还是其他族？”

叶宁宁天赋再突，不到传奇，天赋就只是天赋而已。

这也是她敢在木灵地盘上主动搞事的依仗之一。

但是，当叶宁宁展现能够抗衡他的力量——虽然仅仅是威压，他本没有手——

她不喜不怒，淡然：“阁下年轻时，想必曾在人族游历。”

叶宁宁的特殊，是难以复制的。

瑟密尔终于动容。

棕眸注视她片刻，瑟密尔大祭司平静陈述，“鹫骑士已经返回，在你们降临的位置附近，那里的植记录了发生的一切。”

他不是没有见过以低阶挑战传奇，并战而胜之的例，但那都是四阶，或者至少三阶巅峰且不凡，不是大就是受到神明眷顾——

叶宁宁之前展现的天赋足够卓越，甚至超过了被寄予厚望的戈兰，但在瑟密尔漫长的生命中，已经见过太多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