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即便以上古奥术帝国能够以凡人之挑战诸神、让如今的施法者都瞠乎其后的法造诣，他们所能建造的浮空城都是有数的。

要知无论是法师塔本的价值还是它所代表的传承，都足以让一位传奇级施法者心动，别说是现在主质界已经“绝地天通”的背景下，如果是在“绝地天通”之前，别说几神，几位神只麾下教派大打手，甚至神只化投影亲自下场都不是不可能。

叶宁宁此前没想过这个可能，除了惯思维外，更是因为她已经从黑衣牧首和帕薇儿主祭两人对话中知，她们都已经获得了法师塔的权限——尤其是帕薇儿主祭的那个级权限，很可能是多兰家族先祖们暗中苦苦研究破解了几百年才得到的果实。

但成也浮空岛，败也浮空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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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宁宁不知她们是如何法师塔获得权限的，但叶宁宁相信，她们不会蠢到将法师塔内的大量权限，尤其是级权限给她们之外的人，哪怕是最信任的手下也不可能。

否则既然已经亲见到浮空岛，知了隐藏在这片地底的秘密不是帕薇儿主祭声声所说的连通幽暗地域的通，而是一座可能传承了上古奥术、并且已经被人掌握了一定权限的浮空岛，照叶宁宁的谨慎，就完全可以转离开，不必继续冒险了。

对于注定得不到的事，再珍贵叶宁宁也不会放在心上，她现在正思考黑衣牧首话语中透的另一件事。

这也就是说，那场元素和浮空岛的坠毁，十有八九是帕薇儿主祭的命令导致的，因为她拥有目前叶宁宁所知的法师塔的最控制权限。

叶宁宁原本只是想知谋之母到底想让她什么，才亲自冒险跑到两个阶祭司底下探听真相。

不然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对方手里，对方还有浮空岛的控制权限，贸然可能遭遇的危险可不是说笑的，叶宁宁不是个铁的人，前世在复仇执念下她都能克制自己，更别说只是一个好奇心，不足以让她用自己的生命冒险。

“那就是在我把神像给她，她单独离开的那段时间了……但为什么是那时候？”叶宁宁思索，“这是否说明，她为之不惜将家族几百年积累的最大财富果实都牺牲掉的目的与我有关？还是因为月之女神的神？又或是两者皆有？”

帕薇儿主祭应该是继承了多兰家族的遗产，才能在今天的局面下仍牢牢掌握主导权，将黑衣牧首压制得只能迁怒一个塔灵。

再联系那个黑衣牧首对塔灵的威胁，叶宁宁先前还没注意，现在回想才发觉：如果只是要惩罚塔灵，她完全可以威胁将对方格式化，这相当于杀死目前这个塔灵的人格，即使再诞生一个新的塔灵，也不会与现在这个塔灵有任何关系。

而现在的施法者们大多对于那造诣在历史时光中失传的法理论只能望尘莫及，别说造一座浮空城，大分施法者连怎么让自己的法师塔长时间维持浮空都不到。

然而比起浮空岛上明明白白存在的危险，帕薇儿主祭对她表现的古怪态度才是更大的威胁。

“可惜。”

只有在法师塔本会毁灭的情况下，她才能把承载塔灵心智能的镜带离法师塔。

毕竟在这么大的利益面前，连虔诚信徒都可能背叛他们的信仰，更别说是一群邪信徒了。

一个大胆到连叶宁宁都差没掩饰住心的答案。

联系到帕薇儿主祭对她那古怪之极的态度，叶宁宁脑海中已经隐约有一条线，将所有遇到神之后的遭遇端倪联系起来，一个答案在叶宁宁脑海中隐约浮现。

叶宁宁不知上古奥术帝国建造的浮空城是否也会对其上建造的法师塔有这么大影响，但这座法师塔显然是与浮空岛的命脉是完全连在一起的，两者无法脱离，命运也将连在一起。

直到她受到法师塔中的震动，才惊觉这个可能。

这座浮空岛和上古奥术帝国制造的浮空城比起来，虽然只是仿造的赝品，但所展现的法理论已经是无数施法者都梦寐以求的了，一旦消息传，不知会惊动多少对上古奥术帝国失传法兴趣的大法师。

“现在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确认我的猜测。”

而这座法师塔是浮空岛的心，只要掌握着这个心建筑，帕薇儿主祭完全有可能换个地方重建法师塔。

黑衣牧首只有临时权限，本不能命令塔灵调动法师塔的能量池中的能源分。

所以叶宁宁本没想过，帕薇儿主祭在已经握住了法师塔级权限的情况下，还会坐视它伴随浮空岛一同坠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