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绵绵的成绩是198。

杨绵绵别提多郁闷了，以前没觉得自己不级是件大不了的事儿，不就不呗，她也不在乎，但现在知学海无涯，人生苦短，简直恨不得一天当一个礼拜用，只恨自己以前怎么浪费那么多时间。

孙教授笑眯眯：“我相信你，但是你看，现在时间那么张，我要上个厕所喝，不然中午我们再说，你看怎么样？”

“那个，”杨绵绵清了清嗓，觉得自己又要开始狂拉仇恨了，“我已经自学会了。”

“完了？”孙教授吃完，慢悠悠站起来看结果。

题目的类型涵盖了算数图形记忆排列符号，一共有一百，由简到难，杨绵绵越越兴，完一回发现……孙教授在吃盒饭，还和她说：“我们学校的其他饭不怎么样，但是红烧盖饭还是可以的。”

他这题当然不是特别完整的智商测试题，最完整的智力测试包括十一项，这题则简化了一分，属于简易版的，虽然可能有一，但绝对不会偏差太大。

带本科生是和带博士完全不同的，说不上哪个好哪个坏，但博士生都是成人了，可本科生，尤其还是大一的学生，却依然带着蓬的朝气，让他想起自己的求学时代。

杨绵绵也就照实说了。

杨绵绵这时还对学术圈里的这老板与弟的事儿不大清楚，只在心里默默囧了一下。

...

但显然现在的课堂已经对她没有引力了，她之所以还听着，是目前对自己昨天的推导没有信心，想再听一遍确认一下，但听下去就知她想的一儿也没错。

四节课熬完，杨绵绵收拾书包跟着孙教授，同样跟在后面的不止她一个，包括孙教授的一个博士生，算是三弟了，今天一直坐在第一排，帮孙教授提包拿杯，还问孙教授要吃什么午饭，他去打饭。

孙教授的凳还没坐，杨绵绵就跑过来问题了，她左右四周都是人，去免不了要路过几个男生，这让她相当不耐烦，所以是直接手在桌上一撑，直接到第一排最前面的。

但后来想想，不行啊，还得打工赚钱，课程还是轻松一儿好，不然没命活到现在。

本科生也是十分关注的，每年大一的新生来，他都会特别关注。

下课时间有十五分钟，孙院士带了个玻璃杯，慢悠悠坐着准备喝茶歇歇，顺便看看学生。

刚刚名的时候他就想起来杨绵绵了，是今年南城理科的状元，分数考得，他有印象，现在她拿了超这本教材的题来问，他也不觉得会是小女孩好骛远故意要给他留个印象，他想的是，恐怕人家是不满足这样初级的知识内容了。

回到办公室里，孙教授给自己泡了杯茶，然后特别和颜悦地问杨绵绵：“同学，来和我说说，你自学到哪里了？”

“198，不要2000，不要200，198，只要198！把你的智商带回家！你真的不觉得是电视购里清仓大甩卖吗？”当夜，杨绵绵以无比悲愤的心情如此对荆楚说。

孙教授，从自己的资料库里找了卷给她：“来，我们先个测试，你以前过这题么？”

“教授，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您。”杨绵绵拿着自己的笔记本过去，有不知怎么开——没办法，长那么大第一次去问老师题目，真的好新鲜_(:3)∠)_

女猫，实在是个太过养的组合，孙教授看到她们的第一，真的就乐了，并且觉得今年的课再也不用担心勤率了。

而第一注意到杨绵绵他就乐了，大教室里密密麻麻坐了那么多人，这个小姑娘就坐在第三排正中心，是整个教室的黄金位置，以至于后面来的每个男生都以她为中心开始占座。

孙教授笑眯眯地把笔记本接过来：“哪里不明白啊？”他一看她的笔记本，又乐了，“这不是我们今天上的内容啊。”

咕噜……她也饿了。

孙教授想了想，问：“你以前就没有过级吗？”理说这样的天才学生一般都会选择级，而通常这样的学生会专门设立一个班级，通常年纪都不等。

很脆地转回去坐好，掏手机给旁边的学霸拍了照，准备发微博，等到上课的时候再继续听。

杨绵绵想了想，：“好。”

就是这样~喵~

“我爸不让。”杨绵绵最后给的是这样一个现实的答案。

杨绵绵早有预料，所以给同班的尤幽也占了个座位，至于她旁边那个……嗯，这个位置常年有人霸占，是一只名为“学霸”的猫，外形酷似加菲猫，但是因为酷听课，得名学霸，乃是本校一大知名人。

但女再怎么养，枯燥的课还是很枯燥，第一节课上完，不小心趴着睡着的就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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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杨绵绵那么说的时候已经解了第一题，直接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