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客气地谦虚了几句，两人端着盘往一边去。还没开吃。又有人过来，伊兰和小文一手端盘，一手举杯客了几句。

“行，你安排吧。”霍斯北现在还在机甲制造工厂赶工，起码还有大半个月才能回校，伊兰哪天回去都没关系。

伊兰愣了一下，喜形于说：“我也想这么说。我们拿找个角落吃，你和我一起，人家以为我们有事说，大概会来得少些。”

等其他同学一一上前讲完话后，大家就开吃。伊兰上就地庆幸她没有机会把自己的两苦味饮料来，因为人人都端着一杯饮料来谢他们三个主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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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回后，小文说：“女王。我还是和你分开吧，和你在一起。我喝得更多。”他歉意地笑笑，给个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神，几下就窜到别去了。

端木淡淡笑：“挡不了，该你喝的你总要喝。”

另一个接：“饿死我了，都没机会吃东西。”

谢。”

“后天走吧，明天和大家别。”端木说。

“别让我看到。”

伊兰碰到植养的同学，大家平时比较熟。她解释几句稍微抿一下，人家只是同情地表示理解。碰到农产品加工的同学，这三年就没有在一块过。人家特别情地过来说话，一大杯饮料下去给她亮杯底。她还真不能敷衍了事，总要陪着喝，量太少了还不像话。没办法，后半场她瞅个机会端着盘去了厨房，才有机会垫了几块心，而且饮料喝太多，她连心都吃不太下。

伊兰苦笑一声，她也饿了。

隔一会儿，三人还是回去餐厅。伊兰直奔放心的餐桌，她得先垫垫肚。还是不时有人来和她说话，顺便再喝一饮料。

“端木，你今天话可不少，吃得也不少。”伊兰开玩笑，“我看你好几次，你都在和同学吃东西聊天。本来还指望你能过来替我挡一挡呢。”

伊兰似乎明白了苦味饮料盛行的一些玄机。要是举办一次宴会，人人都来敬饮料，不喝还不行。客人喝半杯来谢，主人只稍稍沾就是不尊重客人，那索提供苦味饮料，客人不会一喝很多，主人也可以就势少喝。伊兰喜滋滋地想着，看来她的苦味饮料也不一定就受冷落。

大家掌声雷动。伊兰觉得再多的辛苦都值了。

伊兰苦不堪言，瞅个空档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她想找个熟人替她挡一挡，让她有机会吃两饭，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来谢加喝饮料，三百来号人呢，还有好大一堆没过来呢。

两人一路开，一路商量起了行程。

一同学哀叹着说：“撑死我了，喝太多了。”

这些年伊兰慢慢地也了解一些宴会的规矩礼仪了，如果办宴会的厨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现，参加宴会的人都要敬一杯饮料，说两句谢的话，就像客人要谢主家一样。当年瑞恩带着同伴一个个请她喝苦，一半是戏，一半也是照着规矩来。

临散场前，端木走过来问：“什么时候走？”

她开始还很动地喝一大回敬，后来就小小地抿一，再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和另外两同学悄悄潜回了厨房。

两人齐齐大叫：“别拿过来。”

“好主意。实在把我喝惨了。”小文边挑边说。“女王，你的手艺真好。”

伊兰十分无语。

她睛一亮，看见小文正走过来拿，赶上前说：“小文……”

还没等她开说正题。小文就苦着脸说：“女王，咱们就不客气了，你别给我敬饮料。”

伊兰在厨房里寻摸一遍，说：“全搬去了，饮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