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佟，继续，在三档上尽量保持。”卢中尉吩咐。

伊兰重新开始，这一次更差，在二档上双已经发，一上三档别说保持了，立又是一跤。她一摔下去，跑应不到她的正常站姿，立刻就停下。

卢中尉平时很好说话，在训练时言辞也不激烈，但毫不心，让伊兰爬起来继续。

伊兰一站稳，跑又开始继续。

如是跑了五六次，她也就摔了五六次。到后来，伊兰都有些意识不清，听到卢中尉的声音就麻木茫然地爬起来继续，然后没跑多长时间又摔。

“小佟，起来。”恍惚中又听到了卢中尉的声音，她咬着牙爬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又开始。

“停下。”

大家都往跑旁边，一旦跑应不到人的双脚，就会自动停下。只有伊兰，她已经神志恍惚，继续在跑上机械地摆动双脚。

新兵们着气看着，赵锐皱着眉张问：“长官，是否制关闭跑？”这女生怎么回事？平菜不说，还不听指挥。

卢中尉还没开说话，就听“啪”的一声，伊兰又摔了，五投地，而且她因为没有听到卢中尉的声音，下意识闭着睛躺在地上等命令，本就没有起来的动作。

伊兰旁边的女生无限同情地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伊兰，她最清楚伊兰摔了多少回了。

卢中尉把伊兰的虚拟跑关闭，蹲下对伊兰说：“小佟，起来。”

伊兰缓缓睁开睛，双无神地对上卢中尉，耳边是略显严厉的命令：“这只是刚开始，如果你要继续下去，就站起来。”

伊兰慢慢地手脚并用爬了起来。

“大家休息半小时继续。”卢中尉转朝那些女生说，然后问伊兰：“我带你去营养舱，你要人扶还是自己走？”

“我自己走。”伊兰断断续续地说。

“很好，跟我来。”卢中尉往门走去，不过她很贴地放慢了脚步。

伊兰跌跌撞撞地跟着。

等她们俩门后，刘寄望啧啧摇：“太惨了。”

赵锐笑：“你不该说太菜吗？”

他们四个带教人聚在一堆，和新兵们离了一段距离聊天。

“还是有骨气的，一直在持。”元淼说了句中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