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效果好不好。”

“你不知效果好不好，就敢给我用？”霍斯北语气轻快地调侃。

伊兰噎住了，好半天才说：“我觉得以你的样，即使效果不好，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霍斯北笑着摇：“伊兰，你这是在恭维我吗？”

伊兰略带薄怒地瞪向他。

霍斯北望着她，目光温柔，恍惚觉得他和她又回到了过去。他轻轻地说：“伊兰，放心。”

“嗯？”

他笑：“我妈妈说很好用，你别怕。”

伊兰的脸又红了，她不敢确定霍斯北是什么意思，心里却非常甜。

“伊兰。你的服役期只要五年是不是？”霍斯北轻问。

“是，你毕业的时候我也可以走了。”伊兰说起这个，脸上有些难过。

霍斯北轻轻吁一气，笑：“其实过得也很快，已经一年过去了。”

伊兰喃喃说不话，满脸歉疚。

霍斯北默默看着她，忽然问：“四年后。你跟我走好不好？”

伊兰愕然。旋即想也不想，重重。

“说定了，再也不改变？”霍斯北目笑意。盯着伊兰。

“不会改变，阿北，等我服役期满，我跟你走。”伊兰很认真地说。等她退役。即使她无分文，她也练就了一拿得手的好厨艺。再有军中五年的中级营养师资历，她再也不怕给他造成负累了。

“没有任何事可以改变？”霍斯北持问。

伊兰摇，重复：“没有任何事可以改变。”

她看向霍斯北，语声轻微。神情却郑重：“阿北，等我服役期满，你要我跟你走。我就跟着你走。”

霍斯北笑着凝望伊兰，缓缓说：“伊兰。这是你给我的承诺，我记在心里，你也要记得。”

伊兰轻轻。她心里酸胀，完全说不话来。

“以后每年的休假你提前和我说，我安排时间和你一起回去。”霍斯北语声轻快。

“好，以后我尽量安排在你假期里，我们一起回去。”伊兰笑。

气氛开始轻松起来。

伊兰笑着提起了一件事：“阿北，上次你说秦阿姨找我，我后来联系她了。她说要我再给她一个饮料方，苦一也没关系，我决定把最苦的那个给她。”

霍斯北笑起来：“最苦的？好像都很苦。”

“是啊，这两天我在看记录下来的评价，就你的评语最没有办法区分。可是有的方我没有给阿熙尝过，所以有些难办。”伊兰带着抱怨说。

“是我的错，我不该没有阿熙的耐受力。”霍斯北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