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的人墙随即向前冲十几步后再次停下。

凭空一排火焰闪亮，一排硝烟冲，连成一线，瞬间形成一硝烟之墙。

哗啦一声，硝烟后站立成人墙，空中立即黑影一片，牵拉一片带着淡淡青烟的尾迹，如一波海，壮阔而来。

刀光，血，枪声，悲鸣，全都弥漫在硝烟中，弥漫在整段路上。光下，一只鸟儿，疲惫地拍打着翅膀，正在离开这片杀戮之地，飞向远方，那一片浮云……

路边，猛然掀起一爆炸之墙，短短几秒钟内，混杂了八十多次爆炸的响，飞灰浮尘与如墙的爆炸硝烟，遮断了全视线。

“两次投弹。”

第一波手榴弹的爆炸硝烟还来不及散尽，第二波爆雾形成，接着就是第三波爆炸连绵不断地冲起来。

鬼曹长扶着车，艰难地站立起，不知有多少颗弹片镶嵌在里，他本觉不到疼痛，只是觉得没有力气。硝烟后传来震天的吼声，可是他什么都看不清，也听不清，只知对方在冲锋接近。猛然，一寒光闪现，穿过硝烟，恶狠狠地扑面而来，那是……挑在枪前的刺刀！随后，一个大健硕的黑面军人，鬼魅般疾冲来，凶恶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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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准备！”一刀的声音来得震撼，有力，嘹亮，声音猛然响起在东边开阔地，连路上的敌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投弹。”

整段路上炸成一线，人哭嘶轰鸣不断，遮天蔽日血一片。十几秒钟的时间内，停着粮车的这段路上，挨了一排枪，和将近三百颗手榴弹

原本趴在车底的鬼和伪军，拼命地朝开阔地方向击着，三四十支枪在响，还包括伪军作的那捷克式。几乎看不清目标，到都是硝烟浮尘，和车上瀑布般洒落的粮米，以及不时倒落在车边的尸，他们几乎是在盲目击。

“冲啊！”

此时此刻，鬼曹长并不知，如果现在攻山梁，只需要一个班兵力就足够用，因为九班正于崩溃的边缘。

哗啦一声，全隐蔽中的二连战士猛地起来，亮半，全跪姿势，据枪瞄准。鬼伪军惊讶地看过去，五十多米远的开阔地里，瞬间现一排枪之林，刺刀之林，仿佛一排长长的狰狞篱笆。

起灰尘的小足迹，转瞬不见……

“打。”

...

为了防止新兵们纰漏，为了让新兵们胆怯心理降到最低程度，二连的十几个老兵被一刀间隔均匀地散布在队伍中，每隔几个新兵布置一个老兵，这些老兵就是榜样，是定心，是刀尖。如果新兵们因为张而忘记了该什么，那也不要，只要看看那些老兵在什么，然后学着就行。

明晃晃的雪亮刺刀，在光下耀成一条冰冷的连续线，横排着疾速推向路边，推向那一片正在弥漫的硝烟。

虽然一刀看不到山梁后面是怎么样情况，但迹象都开始表明，九班现在问题了，尽山梁上的那棵小树还没被放倒，也不能再等，夜长梦多，现在的机会已经足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