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殷伯爵夫人舍弃了职业者的前途而选择了庸碌贵族的奢靡。莫淙烁突然联想到。真奇怪，伯爵府那一家几人中只有云女士与他没有血缘关系，但让他印象最的也偏偏是那位女士，至于提供了的莫坷境伯爵大人……莫淙烁都不确定如果将来在伯爵府之外的地方遇见，如果到时候伯爵大人没有穿着其常规的盛装，自己是不是还能辨认来。嘿，也许还是能吧，毕竟伯爵大人的神还特别的。

“我本来就不是在夸你们。”姜粟翻了个白，“知不知你们帝都学校学生的那份自负有多招恨？我学生时代时就是嫉恨你们的人之一。现在想来真多余，嫉恨你们这些低情商的天才有什么意义呢？本就不是一路人。”

“鼠胆。”吴坤摸着自己的白狐如此嘲笑。

这么跌跌撞撞的，沈灼二人结束了临时却连续半个月无休息日的教师工作，回到了帝都准备开学。当以学生的份重新踏学校，他们真是觉得轻松又自在。

莫淙烁说：“你脱离学生时代太早了。”所以明明不比他们大多少却满嘴的长辈调调。

对某些人真是见多到心烦的地步。

“这不奇怪。”作为二人罚任务的负责人，姜粟的工作很尽责，答疑解惑也耐心十足，“你们面对七八级甚至九级的职业者都敢呛声，那是因为你们对自己的未来有充足的自信，不仅你们，每一个成功被录取帝都学校的学生都有这自信，自信自己将来最差也是中级职业者，级职业者也就是需要更多一努力和一些运气的事情，不敢说中，但肯定不会认为那遥不可及。这样的你们面对级职业者自然多一份底气。可是，这些连控制自力量不暴.动都需要上几年时间的学生，这些把级当毕生目标的学生，不可能有这底气。简言之，你们个个足够自负谁都不怕，他们则心思脆弱，面对普通人会自觉人一等，面对真正的者又自卑畏缩。”

沈灼则养成了上课时能不开就不开的习惯，他只动作示范，剩下的学生们自己领悟去吧，他就不打扰了——虽然把基础动作到标准，剔除所有针对自己的适应微调，这个有一别扭，但比起重读理论来，这别扭完全可以接受，反正又不是实战示范，得照搬教科书总不会错吧？

“就好像我多待见你似的。”吴坤跟很多剑师比起来都属于不喜动手的那类，所以他似乎格外不能容忍在言辞锋中输给其他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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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觉那个战斗疯撇开不提，本来吧，吴坤主风系和系，跟沈灼的雷金系不搭边，可惜剑师的系别区分没法师那么严重，所以两人的大分课还就得一起上，再加上沈灼本着与自家向导建立更多共同语言的原则，他对莫淙烁有的系别都比较关注，于是连偶尔不一起上的课，沈灼都还时不时去旁听一二。

...

“我现在不过是三级，而在我一级的时候我就敢质疑八级剑师，那位剑师也从来不会嘲笑我的幼稚问题。”

“嗯……可以劝劝，但是，这不太容易，”郎苦笑，“我们，他们，面对你们时都没有足够的自信，很难有勇气说赞同之外的话。”

“……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是在夸我们？”沈灼疑惑。

这样一来，他倒是把基础理论又梳理了一遍，这次还是详细版的，比他当年自学时详细得多。不得不说，基础又扎实了不少，伴随着力量又一次重新受控，莫淙烁明显觉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了一截。

莫淙烁试着尽可能和善以让学生们敢于发不同声音，但直到暑假结束他也没能成功，最大的收获是，由于这些学生太相信他的说话，莫淙烁不得不在开前将每一句话咀嚼一遍，并且轻易不说肯定句，然后每次上课前查资料查得像是回到了考前，试图保证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对得起学生们的信任。

“能到一级我就很满意了。再专注于此，能步的空间也有限，也许再努力个几十年能到二级，或者运气爆棚的话，临死之前能到三级？”姜粟笑了笑，“可是那份付和我需要的回报比，太不值了。我将会一生的时间去苦苦挣扎在一条本不适合我的路上。那不是生活。人得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需要的又是什么。我承认放弃时我有些不甘心，但我知那不是我所追求的，于是我得有所取舍。”

“你行你上。”沈灼哼笑。本来他是原宿舍七人中最早三级的，可是，由于突发事件困在了无预期的地方一年，而在这一年中，吴坤和乐觉也成功通过了二年级毕业考，于是沈灼的必修课同学里就现了两位前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