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二人都不说话，孙启似乎急不可耐，直接就不走了，一坐在路边的大树下，顺手从稻草堆上扯下来一稻草咬在嘴里咀嚼。

方灵问。

孙启一拍脑门，很显然，连孙启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撕掉。

“幻觉吧！”方灵说着，孙启的脸很难看，他自然知这玩意儿有漏，但是，也知方灵不想当着别人的面拆他的台。

“方才那是什么声音？”小凳咽了一唾沫小心翼翼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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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病既然好了，为什么还贴着个创贴？”

方灵说，此事情方灵想到此为止，因为发现孙启好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

孙启一脸愁容，说完起就要走，跟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方灵起跟着孙启一离开，可是，回眸之际，发现那小凳跟着送来几步，而就在小凳站在院里沐浴光的时候，堂屋门槛内却有一抹模糊的人影后退了两步。

“你是怎么发现你的血能驱鬼的？”

方灵急速回冲堂屋，这一举动让小凳和孙启都愣在当场。

那只手就是孙启帮着纱布的手，方灵了一凉气，竟然是他自己的血？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血，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什么血？”

方灵说。

...

方才那声音尖锐刺耳。

“方灵，你说我那创贴，真的就没办法撕下来？”

方灵问。

“你的血？”

方灵迫不及待的拿过孙启的手臂，将那纱布一层层打开，果然，那还未来得及结荚的伤还有些血迹。

方灵简单的将那原理解释了一遍，却发现孙启一直坐在大树下，埋在地上漫无目的的画圈圈。

“而且，你驱走了小凳上的鬼祟，为了自保，鬼祟定然会寻找其他宿主，你救了一个人害了另外一个人。”

即便是这样，尖血和中指血都没有资格与孙启的血相比。

一般来说，驱鬼的士都是以尖血，中指血，而且，一天之内，只有三次是气最旺的时候，三次之后，那些血就跟丰富白质的没什么两样。

随后，一声犀利的惨叫清晰的传来，方灵将那绕着锁魂扣的符纸装袋。

“嗯，放了不少呢，几百张创贴，一张上，两滴，差把老的半条命都放跑了！”

“对哦，大启哥，这什么时候能撕掉？”小凳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句话一，小凳扶了扶镜框一愣，看了看孙启，孙启端起凉茶的碗也停在了嘴边。

“没事了。”方灵说

微微受，便能受得到上面充盈的气，这人血，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充沛的气？

“那创贴的血确实是至之，但是，你想过没有，既然能驱邪，但也只是驱，并不是治，那些鬼祟还在周边游。”

孙启一直不说话，直接将一只手抬起来给方灵看。

“我……我先回去查查……没有结果前，你不要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