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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对着他扯了扯嘴角：“殿下，瑛何德何能，能有这个荣幸来教你？”

“如果你是我，你能怎么？手心是，手背也是，左也错右也错，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啊”

一如曾经多次现在梦里的，那个曾在七夕斗巧节上大放异彩的小姑娘。

他厉声叫她。

生在皇家可是他的错？

还以为他能有多少长呢

顾妍几不可察地叹息：“你对汝公主于心不忍的同时，可曾想过别人？”

很明显的不是吗？也不知为何要不死心地问上一句。

他全涌起一莫名的愤怒，又突然像是一只了气的球，再支不起一丝力气。

他也很无奈

是了，是了。

说到这里，也有些累了：“别再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了，这世上，本没有如果。”未完待续

舅舅一西铭党人早就犯了众怒，魏都要收拾他们是迟早的，若能因此给他提供便捷，保住他的一条命，才是死得其所不是吗？

声音更加地冷冽了。

顾妍却淡淡说着“没有”。

他像是浑压抑到了极致，绷着声音：“你与表姑情匪浅，帮衬，两肋刀，汝也是我的妹妹，我不站在她这一边，还能有谁帮到她……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难要我看着她受罪”

她突然想知，前世的他，是不是也曾经这样想过？

“殿下，是非曲直，您心里自有一杆称，您什么，与我无关，也不必要和我解释。”

顾妍福了福，转便走。

顾妍心里忽的涌起一难言的酸涩。

一边是授业解惑的恩师和一忠诚义士，一边却是自己的命前程。傻都知怎么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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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里，这所有的一切，就是有情有义的表现。

都是有理的。

……

确实没有。

这是陈述的语句。

“应该的，应该的……”夏侯毅边笑容就更加嘲讽了，“可是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呢？”

夏侯毅沉下声音：“你生气了。”

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活下去而已啊……

生不生气的，也得看是对什么人，值不值得。至少夏侯毅……早有过心理准备了，就无所谓错愕惊讶，甚至大动肝火。

顾妍“嗤”地一声笑了，看着无比苍凉。

“瑛”

被魏都迫到绝境，又是他的错？

“殿下若没有其他事，就此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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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地去质问他，尽这样本没什么用。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无话可说。

他们生命的意义，就现在了这？

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也只是个区区血凡人之躯，如何能到铁面无私大义凛然？

低低的声音，似是飘散在了夜空里。

所以，他们合该就去死，就该为他的未来铺路？

他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