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刚才好像自己已经问过了。但潜意识里询问对象还多了一个，顾小小僵着不动，实在不知自己该怎么安她怎么圆场，不过一个少女而已……杀伤力会有这么大吗？

直到少女两侧肩膀开始微微打颤，小小这才确信她还有生息。

“小样！”妖孽拍案而起，“你是不会懂的，老男人的梦想！”

“快起来吧！没关系。”赤大爷终于来救场了。（英雄！英雄！撒……撒……）

理说这地板不会平白无故地有这么一小块凹下去，抬起愣愣地望了望少女依旧跪在地上的模样，稍微凭借一角度力度惯等理常识不难推测始作俑者。

女孩胖胖的型堪比天边的渐亏凸月，而那粉粉的苹果脸像是刚炉的白胖胖的包，唔……好像肚有饿了！想到这里，顾小小使劲了下自己的脸，太白目了，顾小小！这样你怎么好意思说要得上阿法嘛……

“没关系，你别害怕。”

抬起才看清那少女的模样，最先侵视角的是那光洁的宽额，但只是一瞬，受到小小的视线，少女慌地将散翘起的刘海向下梳理，于是宽额被“关了回去”，看来是不讨本人喜的宽额。

所以，就算是大王殿下，也会因为害羞而智商瞬间为零的。

“对对不……”

“对对不起。”

“恩。”虽然是很乖巧顺从的回答，语气却战战兢兢，以至于顾小小低查看自己，有没有打扮得很惊悚很吓人。

没错。是一个凹陷！

“什么？”顾小小靠过去竖起耳朵倾听。

不过顾小小也能理解，每一个女孩都对外在很在意，扬长避短是天，而宽额，确实很难算得上丽。

不过真的很想说一句啊，路西法大人。你是男主角，关注度只不下是必然的。

赤大爷搐了下嘴角，喂喂刚才这家伙是不是承认自己老了……

“咳咳，先来这边坐吧！”清清嗓很客气，想要伸手却看见少女的都磕破了，膝盖布料破碎的地方有斑斑血渍渗来，“呀！都血了！磕得这么厉害，怎么不说呢？”然后下一秒就像风一样冲里间，又像风一样冲来，跑到赤大爷那里张

一个凹陷！

悲哀地摇着脑袋，再看过去路西法大人，虽然此刻化形成一只可人的小猫，但那张小脸红得都要滴樱桃果来了，可是又不愿意否认自己确实也很苟同妖孽的梦想，所以尴尬地看了赤大爷一便转一跃，到了一单人沙发上主动降低存在。

要不怎么有一尺，一丈呢？！

不过……这话还没说来，自己倒成了小样。

好吧，赤大爷明白，这一切补充肢说明都是为了告诉他——他的幻想有多诱人多妙，而幻想常常成了科学的先导……可是哪又怎样，他赤大爷的正常脑瓜怎么样都是理解不了的，而你想说服我？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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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小倒是觉得，这少女的宽额很讨喜。

那边，顾小小很奇怪地歪着脑袋，这女孩自从推门来摔到地上怎么就没动静了？半天也没站起来的打算，只是磕一下膝盖应该没那么严重啊……

迎光临’……嗯嗯嗯，真是想想就酥到骨里了。”妖孽说着，两手合放到脸颊侧下方蹭来蹭去，同时还通过电似的抖动，看来幻想得太好，这妖孽已经被彻底夺去了心神，如痴如醉，无可自。

“哎？”小小不明所以，为了看清楚到底为什么这少女会选择歉的方式来打招呼，索很熟络地贴近。压低虽然还是看不清少女的表情。但是却让她看到原因了。

踉跄着站起，这才对那凹陷诞生的意义稍稍有些了解。

“对啊对啊！”顾小小试着拉她起来，什么地板啊凹坑啊……不去它就好了，自己真是有够短路的！

于是……“额……摔疼了吗？”

那时脑简单神经大条的顾小小还没有意识到，环境里本不存在什么让她被绊得摔跤的障碍存在，于是一个小小的谜题暂且安稳地偷生。

“对唔……”声音太小。像蚊一样嘤咛。细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