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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的思绪果然立刻被带过来，他想了想，虚拟屏上浮现文字的速度也变得缓慢。

化炉。

要服从命令，训练员会教他们一切该备的知识，但要让他们清楚明白，“你们只是一堆被制造来的容”，和自然虫族相比天生就要卑微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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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问题，你是靠什么判断我是‘伍’？”

痛苦的回忆被这声询问猛地打断，玖茫然看向唐修齐，似乎还没有理解这是什么问题。

比起怀疑记忆的归属，唐修齐更在意的是这只雄虫见到他时脱而的“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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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这的来历，以及记忆的缺失，关键就在这里。

“如何判断实验成功？”

生死来去，终是傀儡。

玖的神情很明显迷茫起来，他自诞生后被输所有观念都是围绕着“复生计划”，世界观的建立也都以此为中心，从来没有一个声音能引着他这个局，告诉他，你其实能够质疑这个计划本。

唐修齐并不指望前这只雄虫立刻就想明白，也不需要玖给一个明确的答案，毕竟他想要知的信息，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要认真思考，思考如何通过一场场改造实验，但也不用思考得太过，因为“自我”这东西在“本”苏醒的那一刻就注定会被抹消。

【可是您……】

【因为伍，是所有复制里最接近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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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们之中，第一个逃去的。】

“z35-9号是‘复生计划’里最接近成功的一复制，与本的天然相似度达89%，但就在一年之前，他从实验室逃了来，实验室派改造雌虫行追捕，却不知哪个环节了差错，原本的追捕命令变成了清除，清除成功，z35-9也被标记为死亡。”荣川垂着，仿佛被走了全的气神，“但我在看到那只雄虫的第一，就知他是z35-9，只有从‘复生计划’里来的复制，才会有和兰德大帝相似的脸，也只有已经苏醒的‘本’，才能拥有大帝的能力……”

“你想说，‘我’不就是这个实验成功的最好证明吗？”唐修心漫不经心地笑笑，“但这个计划既然从来都没有一个成功的先例，那我为什么不能同样以这个逻辑推断，我现在的记忆就是属于自己，而不是什么‘被捕捉’后‘苏醒’的呢？”

唐修齐：“你的描述，在你逃见到我之前，这个所谓的‘复生计划’应该并没有成功唤醒一‘本’吧？那你又要如何肯定‘本意识复苏且抹消复制自我记忆’这份结果能够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