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消失，寂静里又只剩下原意一只雄虫，他死死捂着额，即便再不想回忆，也被越青山那一番话动了那些难以遗忘的场景。

“我只是来提醒你，”越青山靠坐后的椅，丝毫不逊于原意的神力搅得整个通讯信号都有些不稳，“老师如果在你那边事，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原、小、一。”

再不久后，肆号也被送来了，原本空的房一下就变得闹非凡，如果忽略无不在的监控电，还有定期的健康检查，他们好像与普通的雄虫兄弟也没什么差别。

——即便他们都清楚，这不过是伪装来的“过家家”罢了。

作为最先到来的壹号，他对其他三只小雄虫有“兄长”般的责任，贰号是个相当安静的孩，可以捧着一本书靠在沙发旁边看上一整天，叁号是最活泼调的那个，总是喜躲在不同的地方让他去找，肆号则日常苦着一张小脸，老实的，被叁号欺负了也不敢告状……

我为什么要逃来？你为什么宁肯给自己带上狗链也要从那个鬼地方离开？你说是吗，壹号，我们的，”他笑得比原意还要讽刺，“兄长？”

说完也不看对面的脸有多可怕，神力侵频，直接结束了这段越来越幼稚的互怼。

“复生计划”早期许多技术都不成熟，包括后来被滥用的生长化激素，这让他能够以幼生期的模样经历过一段自然的成长，也有很多的时间去胡思想，想得多了，不该他们这些复制拥有的“情”也就多了。

他们有着相同的基因，上着相同的血，同知同心，同同觉，谁都清楚，大家都不过是为“本”准备的容，“本”苏醒的那一刻，“自我”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作为“复生计划”第一个“最终筛选”的复制，他在那间空的房里待了很久很久，没有痛苦的改造，没有沉重的学习，机人会满足他一切要求，好得简直不似真实。

……

直到第二只、第三只复制被送这间空的屋，他多日忧愁模糊的情绪终于变得明朗——那是“寂寞”。贰号、叁号的到来补上了这份“寂寞”，继而转化为一“想要亲近”“想要照顾”的心情，不得不说，基因真是可怕的东西，明明他们此前从未见过一面，可当遇见之时，从血里沸腾起的“熟悉”，却那么令灵魂难以抗拒。

原意攥了拳：“你既然不相信，又为什么要来问我呢，叁号？我的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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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黑历史般的名字，原意的表情扭曲一瞬，咬牙切齿地说：“别显得你的心思就有多单纯了，我们由同样的基因样本改造来，我是心思肮脏的怪，你也没有比我尚到哪里去，越、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