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不够！这样的证词没有说服力，且他也没有明确地说程丽是帮凶。肖甜梨不满意他回答的方式，正要开时，门再度传来“吱呀”一声——

程飞沉着脸走了来，“这样了，你们还能笑得来。”

肖甜梨说，“到了这个地步了，我看程丽也不是好东西。肯定是她合着你一起绑架我的！”

程飞摇，“我不能保证。”

他向她一步一步走近，“脱衣服。”

程丽推搡着嘉科往楼上走。

同一时间，简沐的视线里，看见屏幕里现了程丽。而李成和何童他们也到了西村殡仪馆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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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了撇嘴：“我还真惨！”

她对此，很不满意。

“咚”一声，程丽将失去力气的嘉科推了去。

“叔叔，我喜这个新玩。”她说。

景明明领悟，她在用谈判学来话，获得证据。她以温的，看不来是询问的方式在刑讯。

他嘿嘿笑，“我只是对你太痴迷！”

景明明连和他说话都懒得，自己在养蓄锐，等待程丽现。

肖甜梨挑眉，“乖一怎么讲？”

肖甜梨脱掉了上衣，里面是一件的羊绒衫。她今天本就是穿了裙，程飞已经迫不及待扑了上去，他想抱她，用下蹭她，然后当着她男人的面狠狠地她。

程飞笑了一声，“阿丽啊！她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你知吧，猎人的血需要传承，但我还没有孩，不能将我的猎基因传承下去，我们族人里也没有。直到我发现了阿丽，她很有想法，我很喜她的idea。于是，我收养了她。”

程飞很惊喜，“你愿意留下吗？”

景明明呸了一声。

“噔”一声，门开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活烧了你了！”

“不过如果你乖一，我可以考虑现在不杀他。”程飞笑着讲。

嘉科脸惨白，显然是被程丽用带镇静作用的神科药控制住了。

肖甜梨甜笑起来，“过奖过奖！”

肖甜梨讲：“你那是，你不怕要坐牢吗？”

肖甜梨讲：“哥哥，你可能还不知吧。一般呢，整只人放去，尤其是还冻成了冰人的，其实很难烧化。所以在开始烧前，尸床上，会有一把刀砸下来，将人一分为二，才开始烧。这样，才能烧得净的。啊，还有！一刀下去，叫腰斩，人一时半会是死不透哒！你甚至还可以和我说上半句话呢！”

景明明挑了挑眉，乜着讲：“阿梨，你才是恶吧！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变态的人！”

他盯着她脯，与修长有力细腰下的神秘，一字一句讲。

景明明明白了，讲：“行了。给你开绿灯。情形危急，正当防卫。吧！”

程飞怪异而短促地笑了一声，“同生共死？不，我的娃娃，你不会死。但你喜的人，必须死！我会让你看着他在烈火中嚎哭。那个时候，他一定后悔，怎么就认识了你呢？！”

程飞不疑有他，走过去用刀飞快地割断她手腕的绳，讲：“脱衣服，让我从后面你。当着他的面。”

这么小的年纪，说着这么冷酷的话，令人骨悚然。

见景明明要阻止，她一手撑着他前，暗示他不要破坏她的计划。她假装拥抱他一下，语速飞快地讲：“待会，等他靠近我，要坏事时，我可以一脚踹断他JJ嘛！直接阉割，多好啊！哥哥，我那可是正当防卫哦。”

肖甜梨冷淡地回答：“如果你能不杀明明。”

肖甜梨温温柔柔地笑着，还是属于夜晚晚的人设情，说话声也柔顺，却也定：“能和心的人同生共死，我们为什么不笑？”

严文的声音透过耳对讲机传到所有人耳中：“报告，这里没有什么监控设施。我已经黑殡仪馆内网了，已经自动设置替换了所有的也是唯一的一个视频画面。程飞不会知警察已经到了。”

景明明发现，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如果嘉科不听话，不肯走，她就刺他。且偏偏避开要害，是能令人疼痛和恐惧的浅刺。程丽很熟悉人构造，这也说明，她参与了程飞对受害者的所有肢解过程。

他和程丽从来没有正面承认过，他们杀死了五个少年。现在唯一的罪证只是绑架、未遂，杀人未遂。不会判太久。有律师，加上有钱，他以为痴狂，失去理智来辩护，也就坐十年八年，重一些十五年。加上假释，狱中表现好，或许七八年、甚至五年也就放来了。

肖甜梨收回视线，淡淡地问：“那我的房间又在第几层？”

程飞讲：“乖，带他去地下三层的房间。那里很温的，有一个炉。你们可以在那里慢慢培养情。或者上二楼也可以，阿丽，你也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这里是你的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