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

姬未湫也没想着要装傻，他本来就不懂这些，再装傻那就太假了，对姬溯而言，也太容易被戳穿了，故而他：“办内阁，不就是为了皇兄能省时省力吗？我没有说三位阁老不好的意思，但谈事儿之前先说一些场面话，才提正事儿……我给您算了一下，这场面话至少说了一香。”

在御书房一共就待了半个时辰多，废话就说了一炷香，相当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无效浪费。

姬溯：“一会儿过来。”

姬未湫一抬，发现清宁殿到了。姬溯没理会他，径自去洗漱更衣，姬未湫也不逞多让，熟门熟路的摸到偏殿去洗漱更衣，他活得比较糙，拧了帕一遍就是，他收拾好了，本来想躺下睡一会儿，忽然想到方才姬溯说了要他过去，只能哀叹着过去了。

姬溯并不在正殿，人们也无有隐瞒，是姬溯沐浴去了。姬未湫心想姬溯这个洁癖是没得救了，大早上的洗澡亏他想得来。姬未湫也懒得再回偏殿，径自去了碧纱橱小憩。

——免得姬溯回来发现他不在，还当他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来，又作到他上来。

姬未湫委实是困得厉害，他今日一共就睡了两个时辰都不到，他本想闭目小憩，没想到刚躺到榻上重的睡意就向他杀来，他连挣扎地余地都没有，哼也没哼一声就睡了过去，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

等到姬溯回来时就看见这一幕，姬未湫一手搂着枕侧躺着，薄薄的被被他踹到了一旁，只剩一个角还搭在他的腰腹上。

姬溯自然而然地在床沿坐下，伸手探了探姬未湫的后颈，自掌中传来灼灼的意，他微微皱眉，又摸了摸姬未湫的额，见那儿温度正常，这才放下了手。

庆喜公公打算上前帮姬未湫整理一下被褥，姬溯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庆喜公公躬退了去，姬溯刚碰到被角，就听见姬未湫哼唧了一声，一手快若闪电地捉住了他的手腕，迷迷瞪瞪地回来看，见是他，又松了开来。

“嗯……”姬未湫下意识发了一个音节，也不知是在应声还是在喊‘哥’，他挣扎着似乎要起来，姬溯一手搭在他的臂上，：“睡吧。”

啪的一下，姬未湫又倒了锦绣堆中，睡沉了去。

姬溯在他边躺下，闭目而憩，还未睡，闻得旁有悉索之声传来，接着一只手陡然落在了他的腰上。姬溯睁看去，便见姬未湫翻了个，方才还抱着的枕已成了明日黄，只将他当枕来抱。

姬未湫的睡相一如既往的差。

姬溯见他不动了，也懒得再撇开他，闭目睡去。

***

姬未湫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香，他醒来时只觉得通舒畅，他又用力搂了一下枕，把自己往枕上了。

一熟悉的香味传他的鼻端，姬未湫用力嗅了嗅，心这香料真好闻，一会儿问庆喜公公要一去偏殿。他闭着睛又往枕里挨了挨，忽地听见一声音，他一怔，又仔细听了听。

咚、咚、咚……

心的声音？

他猛然抬望去，便见姬溯在他边沉沉睡着，两人几乎是依偎在了一，他一手搭在姬溯上，把他当枕搂着。

他僵地低看了看，他就说，怎么觉‘枕’比睡着之前长多了……亏得姬溯还未醒，不然这场面真是尴尬地让他发麻。

姬未湫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又将自己挨着姬溯的往旁边挪了又挪，才让自己实现了‘人枕分离’。

吁……这也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