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喀嗒。

谢姝妤捂住脸，长长叹息。

谢翎之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本来还不想放她走，可兴许是她表情太冷，仿佛他再纠缠不休就彻底没得谈了似的，谢翎之只得悻悻松手，让她离开。

不知哥哥有没有真的信了她那伤人的说辞，他那么聪明，应该不会轻易相信吧？……不过她最近因为心神不宁也确实对他稍显冷淡了些，也许他会因为这个，就信她对他没情了也说不准。

趁龙放的间隙，她侧过余光，透过浴室透明的玻璃门，偷偷打量谢姝妤赤的。

上还残留着他的味。

卫生间门忽然打开。

顾岚的表情登时像吞了苍蝇一样。

谢翎之要是真相信了，谢姝妤想，那他就是个纯傻，二货，二百五。因为这世上他再也找不第二个能比她还他的人——他该清楚这才是。

她原本不想洗澡的。要不是淋了雨，间也黏着些。

哥哥应该是穿的新衣服，今天这她以前没见过……为了跟她约会特地穿的吗？

还要分吗？

她既希望谢翎之信了她的话，从此跟她分开，过好自己的生活；又希望他不要相信，最好就像今晚这样，一直疯狂地纠缠她，恋她。

清新、却馥郁的迷迭香味，混着一缕洗衣的淡馨。

谢姝妤漫无边际地遐想。

最后还是她妥协了，带着自己不愿承认的侥幸，说回去再考虑考虑。

死寂少顷，顾岚砰的摁下龙，抱起盆了卫生间，去厨房槽洗。摔摔打打的动静活似放炮仗一般，就怕谢姝妤听不她有多愤怒和膈应。

忽略顾岚故意的噼里啪啦的声响，谢姝妤一边挤洗发往发上涂，一边思考分手的事。

谢姝妤当时真有被吓到，生怕他就这么了，立了他两掌让他恢复清醒，然后摆着腰从他底下挣脱来。

“不用看了。”谢姝妤转，拨开打后粘在前的发丝，谢翎之挽留她时发狂留下的大片吻痕指印，平静无波地看着顾岚，“我和哥哥了，今天一共了五次。”

虫上脑的那片刻胡言语什么要直接去让她怀，谁生下来的是不是怪胎畸形儿，反正她怀了就不用上学了，跟他一起到北京去，他想法赚钱养她……糟糟说了一大通。

要分的。

几乎每一次谢姝妤从谢翎之那边回来，顾岚都会用各方法窥探她的，查看上面有没有什么秽的、可供她审判的异样。

顾岚抱着盆脏衣服来，放到槽里，接清洗。

半晌，轻不可闻地，低低泣一声。

不然还能看到她上更多地方的痕迹呢，看看她和哥哥有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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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他的味就散了。

不知。

谢姝妤没所谓地继续洗澡，心里有些可惜顾岚走得这么快。

……起码目前要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