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看了看两人的状态，又低看见了他们人手一只的糖人鸟，恍然明白了什么，一张脸微微涨红，冲方棋：“对……对不起。”

方棋：“……”

方棋心里的别扭还没升起，就听寅迟冲那女生一笑，说：“能倒是能，不过我的手机目前是被监控状态，不然你问问他？”

寅迟看着她开始制作，低瞄了一摊前的招牌，遗憾地冲方棋叹了一句：“看来是真的能。”

女生：“……”

所幸老板娘没听到他这话，不然铁定不他生意了。

方棋：“？”

他转朝某人看过去。

方棋：“……”

他明明从未过“生活”，却比方棋更适应生活，好像跟谁都能侃上几句，偶尔还捎带上他让他被迫与人谈，方棋和世界格格不了二十年，今天却无端会了一把人间烟火。

方棋着被手里的糖人……手。

跟警局确认了赖华本人现在不在居民楼里，他转准备走结界，忽然周围的空气一阵波动，他施在自己上的障法消失了。

女人名叫赖华，二十八岁，单独居，在夜店里上班，白天不见人，晚上必门，门总是妆艳抹，穿着多少也有不堪目。

两人回到暗巷时已经十过了，结界没有任何波动。

对此方棋看得很开，左右是施在他上的障法，他自己不用看见，他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抬手施法，再从影里走，他在别人里已经成了一个拖着大波浪卷的长发，涂着烈焰红，还穿着一袭吊带红裙的女人。

他有这么可怕？

的。

那是一个炒酸的摊位，摊位前围了一圈的人，还有一个不够摊位的小孩双手扒在边缘，地望着即将“锅”的酸。

虽然叫“炒”酸但其实是冷凝的。

而寅迟大概是被他拒绝了经验，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已经转战了下一个摊位。

他顺手一指侧的人，那女生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来，撞上了一张冷脸。

老板娘松了气，这肯定能。

我一个字，数字七，这总能了吧？”

寅迟：“你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警局的筛查结果已经发了过来，只是形象有乎意料，是一个女的。

虽然那鸟本看不“比翼”两个字，但耐不住寓意好，寅迟欣然收下了，并行给方棋送了一只。

他到底为什么站在这里？

寅迟忍着笑把撇

女生很社死，火速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了某人的死亡视线。

老板娘甚至非常大度，看了他的“执着”，笑眯眯地附赠了他一对糖人鸟，说：“这个是比翼鸟，送给你们了。”

方棋：“……”

炒酸过后，两人又逛了几个摊位，不意外的引起了好些人的注意，但寅迟都应付得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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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讪搭到别人对象面前可还行？

摊位前突然增加的两个人很快引了等待中的人的注意，有个女生站在寅迟的左前方，一回对上寅迟的脸，瞬时中一亮，双手捧起手机：“帅哥，能加你个微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