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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的火，弹药还是自己特制的，还有红夷大炮。这些弹药补给，必须依靠黄州兵仗局的持续生产、运到前线。所以，我们的后勤路必须握在自己手上，才能确保战力，就算粮靠别人，弹药也要靠自己！

他也丝毫没觉得沈大人有畏葸不前的意思，确实只是于兵法持重、为了确保打胜仗。

当然是在书信里各哀求宽限，说北方遭灾严重，外兵来援本该供应军粮，但现在也只能请求南方富庶地区的援军自带

主要是收复汝宁府位于淮河以南的那些县，而淮北方面的力和资源就要小得多——沈树人很清楚，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自己在汝宁府的北是不可能站稳脚跟的。

“就算开封府供得上我们粮草，但是咱的队火较多。我之前打刘希尧、打二贺之所以能胜，战术得当、将士用命固然是一方面，仗着改良火的犀利，也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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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为了不给朝廷留把柄，沈树人的文书往还工作也得很到位。他和刘国能收复汝宁府的淮南各县时，一边就提前行文给开封府的官员，质询他们给随时可能抵达的援军的军粮筹措工作。

沈树人见刘国能沉默，连忙趁打铁，把最后一说了：

大明地方官，该给军粮却不给的情况，太多见了。沈树人要稳固后勤，拿这个借去堵京官的嘴、说自己是要防患于未然，哪怕崇祯都挑不错来。

淮北多平原，沈树人如果田举动大一，很容易遭到朝廷忌惮，也容易被四面围攻。所以暂时只缩在淮南，既有淮河阻隔，又背靠大别山区，当土皇帝就很适合。

这番理说完，饶是刘国能忠义，也意识到稳扎稳打的必要了。

刘国能心中羞愧，对着沈树人一抱拳，诚恳承认：“大人思虑周全，倒是末将鲁莽了。此番如何救援河南，末将依然全听大人拨！”

被姗姗来迟的李自成围洛事件一搅合，少不了又得耽误个把月时间。而这个把月里，内政也只好给后方文官就班推。

沈树人原本打算打完贺一龙升完官就回去田、接收消化战果，顺便再把战前就欠下的女人正式收一下。

我军都已经公忠国、朝着十倍之敌奋勇击了，难连保护自己弹药路线这要求，朝廷都不该满足么？那不成了让我们送死？”

而他的女人们，也只能在后方继续等着。

两人最后喝了三杯，这场庆祝升官、讨论兵的酒席也就散了。两人心照不宣，算是达成了更层级的默契。

淮河是华夏的南北分界线，明朝的汝宁府穿淮而过，淮北分相当于后世的驻店，淮南分才是信，等于是后世两个地级市拼在一起形成的府。

六月下旬的最后几天，沈树人和刘国能照之前商量好的计策，逐步把汝宁府剩下几个县城稳扎稳打一收复过去。

多少军队连粮都分不到，还有饿死的？又有多少兵，是因为崇祯二年那次勤王不发赏金、不发粮而哗变从贼的？”

河南今年都已赤地千里了，开封府的官员哪拿得军粮？

这个问题一抛，刘国能也彻底沉默了，因为他自己就是崇祯二年那次不给粮不给银，跟着队一起叛变的。李自成张献忠等人，也有相当一分是那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