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占星最有趣的地方就是，不你是否相信，星星都会看穿你。”楚千黎底泛起细碎的光，一丝清浅笑意，“甚至连质疑和抨击占星的人都是在应验星星的规律。”

谈暮星依旧对玄学持怀疑态度，但他对楚千黎却没有怀疑，或者说觉得被她骗也没事。不她是确有实力，还是夸夸其谈，他都可以接受。

女老师望着杂的书桌，她好脾气地帮忙收拾，将扑克牌捞起放一旁，轻声劝：“好啦好啦，快题，回家再睡。”

谈暮星眉微，小声询问：“为什么上课睡觉却持抄作业呢？”

不远，贺时琛低看着题目，他掩轻咳两声，打断莫名展开的占卜环节。

谈暮星不知所措地望着女老师，又犹豫不决地看向楚千黎，不知该不该叫同桌。

“我不知星星如何评价你的占星平，但你说是当世第一，那应该就是第一吧。”

女老师惊：“不是吧又鸽……”

“咦，你怎么知我想……”女老师警惕地四下望望，她发现其他人都在安静题，连忙压低声音，“但我都跟朋友约好了。”

邱晴空震撼，赞叹：“虽然听不懂但觉很厉害，立刻加豪华文案餐，下一就用这些话来搞宣传！”

女老师听到声音回神，她立刻不再跟楚千黎，敲桌提醒：“好啦，不喝，快把你的题了。”

：“虽然我现在还没法彻底相信占星，但我相信你。”

虽然楚千黎完全不会宣传、运营等事，但邱晴空的策略很快发挥成效。他们刚开始还需要邱晴空钓鱼，没多久就一传十、十传百，老拉新循环，回客爆棚。

她还记得跟爷爷讨论，对方反应可不是这样，难怪他俩都留不住钱呢。

谈暮星对她的神心领神会，默默地自己的答案。

楚千黎埋抄写：“不会是能力问题，抄不抄是态度问题。我可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课上，授课教师监督同学们题，她徘徊到教室后排巡视，发现缩成一团睡觉的楚千黎，不由上前提醒：“好了，别睡了，该题啦。”

楚千黎偷偷瞄向一边。

“或者说‘你’可以指代人类群哦。”

楚千黎听到此话，她瞬间尾翘上天，得意地扬起下：“啊，你这话跟相信占星也没差别了，既然我是当世第一，信我不就是信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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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晴空和谈暮星都兼数职，前者主要宣传、运营、积攒客群，后者主要工、财务、整理好反馈。楚千黎除了占卜啥都不会，兼职是吉祥和装神鬼（？）。

城里人在搞钱意识上远超村里人。

楚千黎一周就在年级小有名气，甚至连老师们都有所耳闻。

楚千黎心满意足地开始抄写。

因为校内不乏家境优渥的孩，所以老师们时常难以理，倘若孩们有上心还好，真要混吃等死也拦不住。

楚千黎：“你朋友会鸽你，不要自己去喝。”

楚千黎迷迷瞪瞪地睁，她晃晃脑袋清醒过来，望着老师随手翻开的扑克，冷不丁：“老师，晚上不要去喝酒，桃运会跑掉的。”

谈暮星都搞不懂楚千黎的心态，说她是好学生不太对，上课睡觉吃东西没完，说她是坏学生也不对，再忙都要糊一份作业。

邱晴空迷惘：“这是什么意思呢？”

人类总是带着主观彩认识世界，而苍穹之上的繁星却是客观存在。不是相信星星的人，还是怀疑星星的人，全都无法影响到浩大的星幕。

“我该怎么形容呢？”楚千黎摸摸下，“简单一，这叫星星预判你的预判？”

楚千黎不满地啧一声，还以为老师忘记此事。

楚千黎一懵：“原来质世界的人听完会这么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