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这些了，我们回班吧。”

“不无聊。”楚千黎缓缓地摇，“我只是在想怎么措辞。”

楚千黎思考片刻，她从校服兜里取一副塔罗牌，将最上面的那张牌递给谈暮星。

谈暮星下意识地接过，他望着手里的愚人牌，面好奇：“怎么了？”

牌面上，愚人站在悬崖边阔步前行，他看上去满脸欣，不知前的悬崖。

楚千黎解释：“这张牌叫愚人，他不知自己从哪里来，不知以后要到哪里去，但他永远活在当下，到生活充满乐趣。”1

“这张牌是塔罗的开始，也是这组牌的结束。有人说愚人是混沌和无我，你刚刚说自己毫无价值吧，但愚人其实不是真正的愚人，他还什么都没有，就代表无限可能。”楚千黎笑，“我把这张牌送给你。”

“0代表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知，也代表宏大旅程的开始。”

愚人洒脱地提着行启程，即便旁人提醒将有危险，他也会充满信心地走下去。

谈暮星注视着愚人牌，他果然看到0的编号，还有愚人手里洁白纯净的玫瑰，一如她刚才坦明亮的笑容。

谈暮星在此刻忽然失声，无法描绘内心的受。

她跟周围人是不一样的，他一直隐隐有这觉。

这不同并不源于她占星的神通，而是某直击灵魂的东西，犹如不可测思绪之里的明灯。

所以他至今都不相信算命，但他愿意相信她的话，相信她本。

谈暮星骤然轻快起来，他被她的无拘无束传染，郑重地收好愚人牌，轻声：“谢谢，我会珍藏的。”

他的烦恼不翼而飞，莫名地如释重负，就像满怀天真的愚人，期待起前方的冒险旅程。

楚千黎看他心情变好，她理直气壮地伸手：“收下别人的礼，应该要给人还礼。”

谈暮星猝不及防被要礼，愣：“唉？”

楚千黎面不满：“你该不会觉得能白拿我的牌吧？愚人牌非常重要，这副牌不能用了。”

谈暮星仓皇失措：“但我现在上什么都没有？”

楚千黎歪：“那你给我织条围巾？不然还是副手，正好拍视频要手，你一副好看的手，我可以拍摄时候。”

谈暮星赶纠正她离谱的想法：“我没有给人过衣服，这绝对就是两码事……”

谈暮星确实给娃娃过衣服，但他还没有给人制作过手，说实话本就是跨行。

楚千黎随意地摆手：“啊，那是你的问题，你自己去解决。”

谈暮星：“？”

楚千黎笑：“你不是说自己毫无价值嘛，我觉你现在就像应届毕业生，不被别人剥削一回价值，那还真没法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