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义成赶忙摆手，解释：“不不不，真不是内定，小同学误会了……”

潘义成好言好语地解释一番，楚千黎和谈暮星才搞懂始末。

她当时起卦就算赚不到这笔钱，现在却被潘义成叫来，结果显而易见。

楚千黎恍然大悟：“我懂了，潘教授想让我们给你打白工！”

楚千黎淡定：“不，你看我们学生，应该比较好骗，你是教授嘛，最擅长这个。”

“唉，我以为自己就顾问面试，绕来绕去把自己绕去。”潘义成悔恨地拍，“果然还是虎了。”

“那总比为外面老板打白工好一吧！”潘义成认真，“而且我不是找人，你看我就没打电话给别人，考虑到你们情况特殊，尤其是你现阶段着急……”

“不对比不知，老潘真是厉害，不然还是老潘来吧！”

潘义成没想到面试一圈，居然是自己上，小丑竟是他自己。

人没有找到，事情还得，总不能停滞。

楚千黎：“所以五亿给你吗？”

谈暮星上回不好意思说实话，楚千黎离潘教授任职大学有距离，真不是光拼一个三就行，别人都是十年磨一剑，努力量级不一样。

潘义成，他偷瞥两人神，试探：“嗯，是的，我现在手里有个项目，主要在西某地……”

楚千黎惨遭扎心：“……”

“那就是为人民打白工。”

潘义成长叹一声，他满脸麻木，无奈：“我上回是定不了，但事情总要有人，这绕一圈不就又回来了。”

谈暮星一愣，他随即望向楚千黎，突然领悟到什么。

楚千黎狐疑：“那是直接录取吗？”

正题：“对啦，那你们学习之外的时间，有没有兴趣参加项目？来一些课外拓展？”

项目组本来认为工作复杂、问题艰，打算重金聘请外面的人手，当时就邀请潘义成顾问面试，谁料到多筛选后毫无结果，本就没找到合适人选。

潘义成看他们接耳，问：“怎么样？”

“那这项目怎么又到你手里？你上回还说自己定不了。”

提议重金招标的人原来看不上潘义成，总持外面专家比团队专家香，现在瞅一圈发现潘教授还行啊，以前是远香近臭，有不识泰山。

谈暮星钦佩：“教授好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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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暮星疑惑：“课外拓展？”

“怎么能这么说？这是为人民服务的事。”

潘义成忙：“不是白工，不是白工，我都想好了，我们刚刚不是聊过成绩，你们都是考大学的阶段，这是国家级项目，可以有一些政策，我让他们帮忙申请，你们搞这个会耽误学习，到时候有破格录取条件……”

潘义成笑：“真要有五亿，得到我么？他们要给我五亿，那也是前景失意却让我义不容辞，平时得一心一意，关键时刻舍生取义，否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楚千黎还未等他说完，她就反应过来，惊：“你们果然内定！太过分了！”

懂算卦的不一定懂风，懂风的不一定懂宗教，懂宗教的不一定懂政治，搞一圈没有十全十的人选，导致没人敢拍板五亿给谁。

谈暮星思考片刻，他面犹豫，小声：“但我觉得条件还可以，说不定比你自己考概率。”

楚千黎扭望向谈暮星，说：“你瞧，还是教授忽悠人那，社会人都不吃这些的。”

“我跟你们外面的不一样，不可能拿到那么多钱，不然怎么敢决定用我……”潘义成叹息，“好在工作量算减半，就是得自己组团队。”

潘义成：“那不行！那不符合规定，是程来的，最多就是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