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嬷嬷忍不住又嘴：“还说呢。老夫人，您瞧罗夫人、咱们大夫人、二小、冽儿还有承哥儿的睛，那才叫一个模印来的呢！”

众人看着笑。

冯氏心中暗恨。

家是亲的，人家自己排辈分论称呼；不带着你，是因为你是姻不是亲。这难还要怪人家错了？

说得韦老夫人和罗夫人都笑了起来，果然不错。

冯氏忙笑：“府上是沙场上惯舞刀剑的，冽儿的就该当如此。像我们，想让儿们多走几步路，个个都跟要割她们的也似——都是一样的！”

坐了一时，茶毕。

朱冽哪里是能规矩跟着长辈们的？不过刚了大殿，就拉了沈濯悄悄跟罗氏请假：“七姨母，我跟微微去玩，保证不到外去，保证只在寺里，行不行？”

罗夫人夸：“老夫人会调理孩，家里的儿们都坐得住，有那个娴雅劲儿。我们家就这么一个丫，见天跟着她爹她哥哥在外疯跑，别说替我抄经，竟是连都不肯摸一摸。真是愁死我了。”

“清江侯府在京城一向是特立独行，跟谁好跟谁不好全凭他们侯爷的心情。老大媳妇没回来的时候，十来年你们见过她上门几次？

沈溪颜面大损，心里自然大怒。只是母亲的暗示很对，小不忍则大谋。低了泪，拉了连翘去隔净面，重新装扮了来，正赶上罗夫人等人禅房。

冯氏想到自己小伏低的目的，这会自然不肯因为这等小事跟韦氏和罗氏闹僵，忍气吞声，忙挤了笑脸来：“小孩家家的不知事，没想到这一层。”

众人一起去了大雄宝殿，敬了香，拜了菩萨。沈濯、沈溪又将自己抄的经书恭敬摆上。

“明儿个你那个当冯家族长的舅舅来了，微微也扑上去不不顾地叫舅舅，你难就不拦的？

“冽儿那孩又藏不住话，果然让她说来一句你叫不得表，难就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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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沈溪去比一个妾生的沈佩？！

这下连冯氏都捎了去。

偏韦老夫人呵呵笑着叹：“可不是？你没见她们祖父？家里从上到下，但凡姓沈的，都是一模一样的那个鼻。你看看微微，不也一样！？”

又轻轻地推女儿，“你哭也哭了，闹也闹了，状也告了，脾气也发了。完了吧？一会儿罗夫人和冽儿来了，你可给我好好的。”

众人忙都看去，果然不错，又是一阵笑。

罗夫人满面笑容角生风，先哄兴了韦老夫人，又跟冯氏说笑两句，转去逗沈溪：“这个是溪儿？长得真好！沈家人都是好样貌。只是你这些年总也长不大，我恍惚着，老觉得你还是五六岁的时候——”

神一转，呀了一声，笑着指沈佩，“这是佩儿！溪儿小时候呀，也是这样的。这可才真是亲妹了。”

“就这也要闹……真是……”

罗夫人便笑邀了韦老夫人一起去走走。

“这会你要贴上去，不叫你说，难明儿叫人家说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