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和老大媳妇能起了，再去给亲自给他办法事吧。”

见冯氏还在不忿，只得告诉她：“罗夫人怕见了我忍不住又要大家痛哭，特意让芳菲转送了些人参灵芝过来给我补。还说这些日会常来宽你大嫂。人家好歹是个侯夫人，哪里就会真不知礼了？”

“送承儿城的人，顺便去一趟终南山。我知那里有一间佛光寺，极是灵验。去给承儿上九盏长明灯，保佑他早日转世，再投个好人家。

冯氏喜望外，忙问：“桐香苑那边呢？”

这，这是哪门的规矩？！

是以又吩咐回房。

越想越恼，便索去了桐香苑，以商讨沈承后事为名来跟韦老夫人告状。

冯氏看了她一，哼：“我和你打个赌。咱们若真敢这样了，沈濯敢去上党刨我们家祖坟你信么？！”

气势反而更足一些。

在棠华院地等到中午，连家务都理得心不在焉的。最后却被告知：“罗夫人已经回去了。”

下人低着：“老太爷说，他问完了众人的话，再去见老夫人。”

什么！？

冯氏被噎了个倒仰，只好偃旗息鼓回去事。

吕妈妈看了她一，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半步。

吕妈妈沉默下去。

就，就这样就走了？

韦老夫人哪儿有心情听她叨叨这些，只略过去告诉她别的：“晚上悄悄地送城吧。微微极宝贝这个弟弟，老大媳妇又命一般。让她们听见了，只怕事情你都办不成。

下人脸发苦：“二老爷三老爷都去衙门了。所以老太爷命三位夫人和所有的小们都去上院。”

没听说过公爹还能直接给儿媳妇们训话的！

也不去桐香苑拜见韦老夫人，也不来棠华院见自己这个当家主妇？！

意即：三个房儿雷的男人都不在，老太爷打算亲自责骂三个儿媳妇了。

下人只得再加上一句：“斋和锦院已经去了。”

想起二老爷吓得心有余悸的德行，吕妈妈心底微颤。

等到第二天早上如如院和朱碧堂开门，灵棚等等一应事都撤了个净。府里下人虽然没敢明目张胆地穿红着绿，但已经不再佩着麻布表示家有丧事。

吕妈妈哼哼着替主抱怨，顺胡扯着权当解气：“反正是瓮葬（注1），随便找个葬岗埋了就是。”

冯氏气得鼻都歪了。

说不定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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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死时，沈濯红了双、几乎要把牙咬血的情景是沈信诲亲见的。

顺便，下人们面目怪异地分禀报各主：“老太爷回来了！此时正在上院发脾气。请各位赶过去。”

冯氏憋着气吩咐家去终南山麓找个山清秀的地方葬了沈承，顺便去那个什么佛光寺长明灯。

冯氏脚步一顿，怀疑地问：“众人？不会连大嫂和三弟妹也从床上拉起来了罢？”

连冯氏这个最得的二儿媳，都为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