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眉笑弯了腰，寻了空跟六缓缓分解：“让她说吧。慢慢的小会教她怎么分辨哪些消息有用，哪些消息没用。何况小常常思念承哥儿，这些杂话能让她开开心，分分神，也不是坏事。”

……

沈濯每每都恨听到这些消息时自己手边没酒。

“二夫人手边没有趁手的人，前儿把三小边的那个夭桃要过去伺候了。转天冯家来送年礼，来的竟是二夫人的，现今成了寡妇，又没孩。二夫人一听那还有不兴的？直接跟冯家把人要过来了。那焦妈妈三角，薄嘴，极刻薄的。来了就跟夭桃了两架……”

既是一辈的同僚了，哪有不给这个面的理？

安静下来的日飞快地过。

沈濯着泪，绽开一个比傲世寒梅更的笑靥。

这些啊，都是小事……

爹爹……

沈濯笑了笑，翻睡觉。

“焦妈妈去给三夫人送东西，在路上碰上桐香苑的两个婆拌嘴，她没忍住上去分解，差儿被人推个跟。甘嬷嬷主打了两个婆一顿。回去二夫人嗔着她多事，三天不许她院……”

该上课的上课，该绣的绣，该养病的养病。

尤其沈濯格外听这些事儿，索六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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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爷和二老爷去了归海庵，人没见着，东西也都原样带回来了。”

只是每日午间，她临睡午觉之前，玲珑都会来给她肩胛，顺便告诉她府内的八卦，哦不，小消息——

“老太爷和二老爷去陈国公府，在门房坐了一天。后来听说国公爷从里来，直接带了两位公去城外庄泡温泉去了。”

所以晚间玲珑就颠颠地又悄悄告诉她：“三老爷把脂粉铺掌柜一家都打了板，要赶去。玉她婆婆气坏了，晚上就把她打得鬼哭狼嚎的，最后躺在地上都动不了了。她娘赶了去，跟亲家动了手，那场面，啧啧。

寿眉决心日后跟着沈濯的事情玲珑早就跟她说过了。

明儿她要跟着韦老夫人和罗氏去陈国公府，才是大事呢。

沈家终于安生下来了。

六不太乐意让沈濯听长辈的这些八卦事，便背后教训玲珑。

玲珑委屈，就去桐香苑跟寿眉诉苦。

风起，如雨。

“长勤昨儿去西市买炒货，回来还举了两个风车。孟夫人喜极了，把两个风车都在自己窗前不让拿走。长勤气坏了——那是给她家小弟弟带的……”

沈府休整阶段。

“赶巧儿二老爷从后胡同里回来，从他们门前过，听个全折。当场就让那家写了休书，然后让玉她娘带了孩先回家。刚刚听说，二夫人嫁妆铺的掌柜上半年死了老婆，立请了二老爷的话，上门提亲，让玉给他填房……”

六只好答应着。

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真正疼惜我的爹爹呀……

“三小不是也要照着咱们如如院添置丫么？去了两个小丫，第一天就摔了她一个女耸肩瓶。三小大雪天的让人家跪在廊下整整两个时辰，差儿把人冻死。让二夫人好一顿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