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也想起长女，脸上显温柔，笑：“是有些像。”

卢氏当机立断：“大人们说话，你们这里坐着也是无聊。我知了，许了，你们妹们去园里摘梅吧。今儿许你们摘个够！”

韦老夫人瞪她一，拽了她到边，叱：“又胡来！哪里就到你个小猴儿说话了？”

沈涔愁了眉：“微微你祖母那样疼你，你嚷嚷两天，一定会让你跟着去的。我们就难说了。”

韦老夫人仍在犹豫：“国公府还有两位能的媳妇呢！哪里就必得我了？”

沈涔脸上红一红，扛：“你也一样！”

这样意味长？

所以，这个手山芋一定会丢到自家手里。

一番话，说得原本对沈濯有些不忿的沈涔和沈沅都亮了睛，一人一手去拉自己的母亲：“娘……”

直冷旁观，这个时候却上前一步，地住韦老夫人的胳膊：“为什么不行？祖母，家里明年正闲，您天天在家里跟甘嬷嬷抹骨牌也无聊呀！族里这么大的事情，哪里就只有您一个人张罗了？必是有人来帮忙的。再说，您不面，难教伯祖母面吗？”

痛快接下，还能挣得国公府的一丝善意。到时候讨价还价，也有些底气。

郜氏抿着嘴笑：“九婶是个最明白的人。”

——万一祖母不接，陈国公直接去找沈老太爷，他是必定会满答应的。到时候，事情还要祖母，但却多了沈老太爷掣肘一项，委实是不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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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温顺地让晏老夫人拉了手，认真地听她说了最后一句话，抬看她，杏忽闪：“是，不仅要当仁不让，还要善利万、善用众人，方能成事。”

沈就是沈涔的胞，国公府大小，前年嫁给了光禄寺正卿家孔家的次。因她上的大伯乃是庶长，所以，这位小儿媳妇，才是孔家正经的宗妇。门就跟着婆婆学习家务，听说明年就要正式接掌中馈了。

这样知情识趣的小姑娘，晏老夫人不由揽了怀里，呵呵笑着对韦老夫人称赞不已，又笑向卢氏：“你瞧瞧，像不像咱们娘小时候？”

沈濯见祖母这里已经七分同意了，笑着转看郜氏：“行啊！郜大伯母，我替我祖母答应啦！过完年我就陪着我祖母启程回老家，请几位能的叔叔婶婶哥哥，一起来这件事情。”

跟国公府比起来，自家的影响要小得多。

沈濯笑嘻嘻地看着她们，忽然觉得其实这两个小姑娘也好玩的。

郜氏大事定，乐得合不拢嘴，忙凑趣笑：“不然怎么说国公府好教导，京城的土养人呢？我看着几位小娘，可比老宅的孩们都大气端庄多了。几时都回去耍耍，我带儿们瞧江南的山溪竹林去，还有新鲜的竹笋。天正是吃的时候呢！”

吴兴沈有些贪，陈国公府大约是不想沾他们的。

沈沅斜睨着她咯咯笑：“涔是肯定去不成的。你正相看，祖母说过年就要定下，到时候你订了亲，必要锁在家里的！”

一句废话没有得把三个小姑娘都赶了来。

晏老夫人却笑了起来：“我们微微啊，这次可以一个字儿都没说错。过来，来伯祖母这里。就是这样，事情临，当仁不让，可称一个勇字。”说着，还了她的小鼻，接着又：“除此之外，还要善利万、善用众人，方能成事。”

沈沅调地眨睛：“可我比你小两岁呀！我不急！”

晏老夫人笑：“幺房长辈。老宅那边，现在的族长是四兄，可是到时候来京里帮忙的，说不定就是哪位四五十岁的兄弟、兄弟媳妇。到时候，你让我这两个三十冒的儿媳妇怎么去跟人家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