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女，自然是对付即将归来的翼王。

他想起皇后娘娘悄悄令人给他送来的消息：章娥，穆婵媛，沈洁，沈信诲……那便是章扬，卫王，沈利，沈恭……

“难怪秦倚桐几次打压那个沈信诲，却又舍不得一压到底，甚至提了他一个主事之职。这样的老鼠屎，留着给沈信言添恶心，可是再好没有了。”

……

左温周对这事没觉，只顾着问：“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沈濯这一番行止大大方方，丝毫没有掩人耳目的意思。所以也迅速传了邵皇后的耳朵里。

邵皇后却比众人都先反应到了关键上：“沈濯带去的都是什么菜？”

甲申痛快答应，又跟了一句：“娘娘圣明！”

……

说着，邵皇后的玉手狠狠地拍在了旁边的案几之上。

竺相沉了下去。

甲申陪着笑弯下腰去：“娘娘又冤枉老。老哪一日哪一时哪一刻不是站在娘娘这边的了？只是老生唠叨，有时候话多而已。然而这一件乃是重大急的事，老岂能不分轻重还接着唠叨？自然是赶去办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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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恭对着沈濯主仆说的话，嗤笑了一声，哼：“京城都说沈信言这个爹上不得台面，自己是个下九，所以看着沈信言母们格外不顺。我前还以为是空来风，现在看来，还真是没说错。

邵皇后恨恨地咬牙：“看来还是要两手准备！你立即命人先去蔡家，以征召贤良送给大公主的名义，把章娥悄悄来，名册上录为蔡氏女。然后命人通知竺相，若是那沈恭死鸭嘴，就在牢里结果了他！让沈信言有难辩！”

“再等一天。看本案的主审，咱们那位翼王的亲舅舅吉少卿大人，明天会怎么。”

那就不能令任何人知，有了提防！

“哼，难得从你嘴里听见一回我没错儿的时候。不是这么劝就是那么拦。今儿你怎么肯站在本一边了？”邵皇后瞟了他一。

甲申忙上前：“娘娘仔细手疼。不过，这倒也用不着沈净之提醒。那个沈恭便是对着沈信诲，不也一样只是用神示意，一个字多的都不敢说么？”

邵皇后细细想了一想，冷笑一声：“你们都被骗了！你自己也说了，黏粘！黏粘意味着不开！这就是暗示！每一菜都在暗示沈恭，只要死不承认，就没人拿他有办法！沈信言毕竟是沈恭的亲生儿。这时候，试问天下哪个堂衙门敢给他动刑？又不用受苦，只要抵赖就能过关。谁会招供真相！？”

邵皇后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斥：“说了这么多还说自己不唠叨？还不快去？！”

“冰糖肘，酸萝卜老鸭汤，荠菜蒸饺和糯米糍。”甲申皱了眉回忆，“油腻黏粘，难怪那沈恭跟她要鱼吃。”

甲申转殿，想了想，招手叫过两个嬷嬷：“你们二人速去蔡家。不得穿金银，不得盛气凌人。吩咐蔡家，让他们闭了嘴！只说是送了章氏女去山里家庙去抄经守节，不得走漏半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