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来绕去，到底还是证实了，应当就是前天赐太、如今的湛心大师，勾结了肃国公，利用卫王，想要断了建明帝的左膀右臂。

顿一顿，漫不经心地问：“桂修仪，是不是那个，那个特别安静，绣儿的那个？”

绿忙挥手招呼人摆饭，中低声回：“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几个家将守着，寸步不离。若想单独问他几句话，却不惊扰那些家将，怕是不行。”

“肃国公怎么样了？”建明帝呼，终于回过来，走向案。

“嗯。”建明帝低下，把一碗粥都吃了个净。

绿观鼻鼻观心：“又能送来了。”

天边稳稳地悬起了一线银月。只是那隐隐约约的月，却都如血般殷红。

绿笑容满面：“是。”

裴息又了个脚来啃，虽然广袖长袍，但面上的神情泰然自若，倒也没有什么累赘的违和。

绿听见这一句嗫嚅，低下无言以对。

建明帝的目光游离，有些呆愣：“所以，还是他啊……”

“嗯。二郎呢？”建明帝坐定，看着介摆上案的七八个碟碗，轻轻蹙了蹙眉。

建明帝斜了他一，又哼了一声，但终究还是执起了汤匙，舀了一：“嗯。味儿还行，就是名字啰嗦。以后就叫清心粥。”

裴息娓娓来，却一儿都没耽误喝酒吃心，了了正题，便对着那下酒的小菜赞不绝起来：“佐酒的上佳良品啊！这个东西，我看日后多多地要些来才好。”

建明帝伸去夹菜的筷一顿：“你怎么知？不是先说卫王府的人送不消息来么？”

迫不及待地扬声吩咐外：“去跟姑爷说一声，晚间让他来一趟。”

建明帝负手站在窗下，看着外渐渐朦胧的夜笼罩了整个城。

“我这个当岳父泰山的，可跟他要过什么没有？一样都没有吧？如今我给他个机会孝敬我，他兴还来不及呢。”

心准备的晡已经了两回了，再可就难吃了。总不能让一国之君连舒坦饭都吃不上吧？

今天是四月初三。

……

“你别担心，好好照看咱们女儿就行。”

“哼！真是聪明透了！”建明帝立时觉得又不饿了，筷啪地一声摔在了案上。

……

沈氏苏姓案和吴兴沈氏杀人争产、私卖祖田两案并一的卷宗，都摊在宣政殿的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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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您试试这个粥！这是桂修仪亲手的，桂莲绿豆百合粥！这个肺补心，还放了些冰糖，老试过，这个味儿，包您吃！”绿生地转移话题。

绿忙又使个制止了内侍再往桌上添菜，低声：“穆氏有，卫王将此事报到了皇后和太后跟前，然后就在府中或者陪着穆氏，或者陪着王妃和长乐县主。连书房都不去了。”

蒹葭郡主失声笑了来：“西市沈记去买就是了，你叫他来什么？”

“陛下，该用膳了。”绿小声地上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