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国公的几员家将你都查过了，没一个有那个心机本领成为继承人、掌控全局。所以这件事必定不是抛来反其而行救他的。朕那位好兄长就更别提。所以，还能是谁？”

建明帝嘲：“只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这事，史上可现得太多了。”

建明帝的目光看着地上，嗯了一声。

建明帝慢慢地踱着步，顺着已经满池荷的曲桥往外走，微微蹙眉：“什么言？”

建明帝此时此刻就是个再孝顺不过的儿。

“还有，”建明帝疼地用指关节了太，叹，“找个人，太。太妃生不孩来，就赶换一个女人。堂堂储君，怎么能一直没有嗣呢？！”

卫王又没得了失心疯，怎么会把这么一大盆脏往自己上泼？皇后娘娘和太可真没把他当亲生的双胞胎！

林嬷嬷浑一抖，噗通跪倒：“老怕太后伤心，一个字都没告诉她！”

建明帝沉下了脸，狠狠地哼了一声：“上回让你查这个言的，你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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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让人传旨，令二皇焓闭门自省。三天后给朕一份心得来！”建明帝冷笑。

林嬷嬷满答应，低退下。

绿一怔。

建明帝一气，沉声：“这孩自诩聪明，这可难说得很。你看看，咱们两个，不是都开始替他开脱、怀疑有人陷害他了吗？”

“上回就查着查着查到了卫王府……”绿的脸都皱成了苦瓜，“可这怎么可能？”

尤其是这一回卫王又在皇后娘娘跟前了脚，就算是太不计较，皇后娘娘那满心满只有一个长的，又怎么能容得下卫王一家？

再传这个言，卫王是觉得皇后娘娘死他的决心不够定吗？

只是伤心失望于孙儿的不顾手足……

了寿，建明帝命绿叫来了林嬷嬷：“沈家的案，母后知多少？”

所以他没看到太后悲伤的神，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嬷嬷得不错。母后不好，这些糟心事儿，能让她少知一，就是一。刚才她老人家说的话您也听见了。朕现在最忧心的就是她老人家的康泰，比西北尤甚。嬷嬷多费心。”

林嬷嬷瑟缩了一下，却没敢躲，顺从地立起，垂手听着。

所以，太后本就不知吉隽所言的那句“幕后主使的年龄必在三旬以上”，她只知沈洁了卫王府的事情，以为这件事是卫王一手策划的。

“是。”绿低应下。

建明帝松了肩膀，犹豫片刻，弯腰伸手，亲自扶起了林嬷嬷。

这个时候传穆氏有就已经够冒险的了。

绿走上前来，看看四下再无旁人，低声禀报：“从穆氏有的消息传开，京城内外，那个言就又开始了。”

绿的腰顿时弯得更厉害了：“……是。”

“若得双生，王上加个白。”绿连说这句话，都提心吊胆地打颤。

绿努力地思考着，试图跟上建明帝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