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咱们察觉到有可能是皇后娘娘对翼王殿下使了手段。上便有皇后娘娘意图诬蔑先吉妃娘娘的闺誉，试图挑拨陛下跟翼王殿下的关系……

“是。老这就去选大理寺左正卿。”绿一听就知建明帝要打皇后娘娘的脸了。

“然而臣的确罪在失察，无可辩驳，请陛下惩。”

绿心下直叫不好，面上却笑：“正好，不用咱家走这一趟了。”

“老说一句僭越的话——

“咱们觉得二皇是被人利用的，卫王府就成了一座孤岛，无人、无人，安静得如同不存在。

呜呜呜，左正卿哭得情真意切：“陛下当时将这三个人给大理寺时曾经严令好生看。臣便是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将陛下的话当儿戏。这一回真的是意外……

“老觉得不对劲儿……

抬喝：“把竺致远给朕找来！看看他手里使来的好人！小三郎不回来，大理寺风平浪静。小三郎刚回来，连句冤枉还没来得及喊，他们就急着把证人都杀了！”

里往先吉妃的上泼着脏，外灭了证人的！这是死活不想让翼王得着好的谋划啊！

“更何况，肃国公已死，他们有杀人灭的，直接让那三个人把罪名都推到死人上多好？死无对证啊……

左温周真得被吓哭了来：“死了四个犯人一个狱卒。其中的三个，就是，就是前次指控翼王殿下杀良屠村的那个边军兆字四十八号，和两个追杀翼王殿下的杀手……”

建明帝冷冷地看着他，满脸杀气：“你也记得朕说过会严惩？那你还记不记得朕的原话？”

来！”建明帝的脸越发难看起来。

果然，左温周门就双膝跪倒，大礼伏在了地上，一副哭丧的声音：“陛下，臣失察。昨夜大理寺牢内失火，被押在最里的几个犯人，都，都烧死了……”

直瞪瞪地看着左温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牙里往外挤着话：“你们可真够肆无忌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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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犯人！几个？都是哪个案的犯人？”建明帝咬牙切齿！

“陛下，陛下冤枉！臣没有！臣哪能不记得陛下的话？臣还想要这乌纱呢……呜呜呜……”左温周不择言，却直击要害。

“说不清是哪儿不对。但就是不对劲儿。所有的线索都来得太及时了。咱们怀疑了肃国公和那位大师，便有他们二人联络的事情摊在了咱们前。

这可真是时候啊！

建明帝的怒火敛了三成，冷冷地看着大殿门。绿凑过来，低低开：

“就算皇后娘娘想不到这一步，竺相那么大岁数的老狐狸，会也想不到？老，不信。”

“而且，就这么恰巧，还在大理寺闹来这么大的动静。就为了那三个所谓的证人？这可是会把大理寺卿和竺相都拖下的事情……

可是，还没等绿走御书房，小内侍迎面奔来禀报：“大理寺正卿左温周求见。”

烦躁地在屋里走了几个来回，建明帝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三郎已经回来了，陇右他被追杀一事，可以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