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李达表情不变，且不说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璇玑人拿命来救自己，那自己就变相继承了两派间的恩怨。

“大人刚刚觉如何？”

李达吐了气，缓缓：“那又与我何？”

“李兄——”

李达收回影之力，沉默了下，“诸派降之法，无有茅山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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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掌门什么意思？”

李达也看向这张令牌，越看面越严肃，这张令牌上的纹路极其复杂，好像十几张大成符叠在一起，密密麻麻又玄奥无比，在不知不觉间心神就已沉浸其中，仿佛来到一方由大大小小囚笼的世界中，而仔细一看，这些囚笼全是各门法，拷鬼、三清铃、如意尺、五雷牌……

“护神阵困难重重，便是历代掌门穷极一生也未能全完成，此阵最终也是在上一代掌门手中才完善，”茅神通顿了顿，：“照我师的说法，是金光真人补全了最后一环。”

突然间，铃铛大响，风雷鸣，无数降之神从黑暗中显化而。

三山神令刚刚在不知不觉中，封锁了李达的神魂。

至少在元朝之前，茅山在符篆法脉中的地位名要盖过正一，历代掌门都得到‘真君’‘真人’法号，元成宗大德八年，元廷更是授予第三十八代天师张与材为‘正一教主’，主领龙虎、茅山、阁皂三山符篆，那是全盛期。

“三山神令！”许耀和许丫同时尖叫。

海仇也不为过。

“……司建立之后，诸脉为一，但是就连正一都不知，我茅山最的手段不是法门、符篆、降术，而是历代掌门打造的护山降神阵，此阵镇塔、三山符篆、茅山法脉于一，而用此令，便能调动茅山一切降手段，甚至是请祖师爷降临。”

许耀刚要开，人那红灯笼般的珠就盯了上来，那不只是蛇一般的竖瞳，更像是无数人手扒开的间隙、又像是无数人尸黏成的隙，这位司小有名气的手被它一瞪之下，竟然浑发凉，动弹不得，一力几乎僵住。

当然，结局最终以上清被灭门告终。

但有鹰派自然就有鸽派，两大法统中，也有一小分人认为双方应该摒弃成见，让符篆派和丹鼎派两大法系合二为一，超越过去，达到一前所未有的修行层次。

茅山上一代掌门和上清第二长老都是鸽派，双方的情并没有受到两派仇怨影响。

还不够。

李达低喝一声，孔中忽然蠕动影，影叠成一尊无面无相的人，半个几乎遮蔽了整个东厂。

三山神令固然引人，但李达不傻，这玩意就像是大门的一把钥匙，真要撕破脸，换个锁芯便能阻止他打开大门。

这是他的一条魂魄。

“李大人请息怒，”茅神通手掌抚过三山神令，一阵光华闪过，一条李达的幻影闪现，然后走李达内。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门派内的师伯师叔们闻之变了。

茅神通见状暗叹了气，晓得这情谊打动不了对方，便摸一块六角令牌。

“哦，原来如此。”

金光上人？在璇玑上人的记忆中，对方是当年上清宗三位‘准神’之一，实力横到极，力敌正一四位祭天法师，最后在朝廷大军围攻，炮弩如雨之下战亡。

茅神通一气，用神念传音：“我师虽然死前言语模糊，但照他的说法，金光前辈很可能留了一手，将他最的两门神通，《八卦总变》和《五心神诀》留在我派阵中。”

不对，只有怨。

“大人，如今各大派，上百位弟还关在您的牢中，贫会在此时抚您的虎须吗？”茅神通诚恳。

只不过后来茅山与龙虎分家，加上一系列事件后，正一才取代茅山，成为新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