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追你，一直对你好。”

“我保证，”他凝视着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无论咱们俩怎样，你都不会被赶走，会在德瑞安心念完书。”

“我明明不想喜你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路，喜你会有好多不确定和麻烦事，可是你很烦啊，经常在我前死赖脸地晃悠。”

她的脸很小，从他角度看下去，只能看见小巧的鼻尖和漉漉的睫。圈和鼻尖都红着，撑了多日的平静终于碎裂，底下属于这个十七八岁年纪女孩的惶惑和委屈。

他结动，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她纤细的手腕握住，稍一用力，便将人整个带怀里。

就好像很多年前，他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奥特曼张开手臂挡住怪兽面前的人类城市时，心里蓦然涌起的简单又炽的憧憬，他要那个最的，保护在意的人的英雄。

程斯聿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只觉得心都要被碎了，他不知该如何安放涌上心的怜惜，却又固执地不肯松开。

男生垂着，将她环住，一手揽住她单薄的肩，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脑，掌心温。

这一刻，程斯聿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彻底败下阵来。败给这个总是倔，从不轻易向他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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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觉得自己心中涌现了一很浮夸的英雄主义，英雄无法睁睁看着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存在遭遇苦难，他也无法对秋杳的哭泣坐视不理。

程斯聿正要说话，又听她继续：“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你一个不兴，又像那天一样给我脸看。我想我大概是受不了的，可是我和我妈妈现在寄人篱下，我难要次次不得不忍下来吗？”

“可是我怎么才能心想事情呢？”

“人是会变的，”她摇摇，底有光闪烁，“情绪上的时候，说的话再好听，有什么用。”

他可以一直跟在后，对她好，保护他，为她患得患失，只要她开心。

她的泪顺着尾往下坠，泪珠决堤似的，双手抱着膝盖蜷缩着，红着睛看他。平日里倔平静的杏蕴满，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以后的事，都能心想事成，而不是好不容易迈一步，却又被放弃，半途而废。”

秋杳心里那条完的路究竟通往何方，他或许还不完全清楚。但没关系，她可以继续往前走，不必为他停留。

熟悉的气息前所未有地放大，秋杳落一个温的怀抱。

秋杳攥住他的小臂，抬起来，细长的眉蹙起，很是困惑。

指腹过她角的泪痕，程斯聿垂睫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那惴惴不安生怕被赶去的觉，你这从小被惯着长大的人本不会理解。”

程斯聿抬眸看她，四目相对，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闷痛得无以复加。

“我也对你有心动，可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好大。”

“没关系，秋杳，你只走你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