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舒前两天穿在上的那件裙，是她最贵的衣服了，当时去女装店的时候，她都不敢试，因为怕把别人的试坏了，买不起赔。

他害怕她离开，甚至到了恐惧的地步，不然怎么会在白天，把所有的窗帘遮得这么严实？

说不定，明天她就回去了。

柳清舒看着满屋的裙和鞋，什么颜，什么风格都有。

柳清舒：“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吗？”

这是每一个女生都梦寐以求的吧？

他不需要回答。

不会和以前一样，他绝不会让她再吃一苦。

靳恒说，等他赚钱了，就给她买很多的衣服裙包包，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新品都让他们主动送上门任她挑选。

“来试试。”靳恒给她选裙，一条又一条拿起来打量。他模样专注又认真，像是在一件期待了很久的事情。

柳清舒在靳恒怀里昏昏睡。

十八的柳清舒已经长开，白巧的掌脸，柔细纤瘦的材，清纯灵动，天生就是衣架。

靳恒给她的手倏然顿住，柳清舒都能察觉到他的僵。

他没有将她的小脚丫松开，而是握在手心里，替她了。

“这条怎么样？”靳恒把一条淡粉的碎长裙拿过来，在柳清舒上比划，“换上去给我看看？”

内容惊得他打结。

柳清舒拿过衣服，无意又瞥了严实的窗帘，底十分担忧。

她也会陪他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

柳清舒坐在沙发上，她要将脚上的鞋脱掉，因为鞋看起来价格不菲，她弯着腰小心翼翼又笨拙解着。

靳恒没为难她，试了好几后，会让她歇一歇，自己拿着衣服在她上比划，给意见。

那又是为什么？

门外。

一天时间，全用来试衣服和鞋了。

她知了。

不过人已经死了几年了，往前看最好。

“不是钱的事诶。”柳清舒没法保证，随后笑着说，“有没有钱，我都会陪在你边啊。”

不是钱的事吗？

一定是很不好，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好很多倍。

以往在太太忌日那几天，靳总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正常，现在突然变得有些“正常”，好似还有受的女伴，让李秘书多多少少有些心情复杂。

柳清舒抬眸看向他。

随便挑随便选。

“阿恒。”柳清舒唤了他一声。

柳清舒看着依旧遮得严实的窗。

“陪在我边。”靳恒眸光里带着清冽轻柔，向她保证，“我可以好好把你养一遍，我们现在不缺钱了。”

靳恒走过来，蹲下来帮她解开，随后抬看向她，勾起角笑：“明天我让人再送一批衣服，顺便给你送些首饰，我们好好挑一挑，都是你喜的。”

只开一个灯，总显得压抑了些。

她最后还是去换了衣服。

闻言，靳恒底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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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舒起床就看到客厅里放了一排排的女装和鞋，还有好多摆放整齐的包包，好像还是大牌，将偌大的客厅摆得满满当当。

他似乎有些慌张烦躁，悄悄起，拿着手机就走了去。

而且，好像格外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带着不安和忐忑。

虽然靳恒一直对她笑，神间，也是熟悉的溺纵容，柳清舒却觉得心情分外沉重。

光想着，柳清舒眶就已经泛起一层薄雾，已经很心疼了。

两人盖着被躺着，柳清舒窝在靳恒的怀里，被他搂着，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挲着她的脸颊：“你要是真想我过得好，很简单。”

靳恒似乎在履行他说的：要把她好好养一遍。

翌日。

柳清舒听着笑得枝颤，以她小小的界，本就不知还可以这样，只当他逗她开心。

穿什么都好看。

靳恒给柳清舒挑选的，她都一件件去试了。

李秘书喜提靳恒的几声轻斥，在黑名单前，还被安排了任务。

“嗯。”他低着，尾音带着细碎的温柔。

就在她即将睡着时，靳恒的手机响了。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