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

几乎在他话音刚落地的同时，温亦寒爆了手中的矿泉瓶。

可是事情已经完全超了他的预想，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她的情，不，他已经确定，他离那一汪渊很近了，甚至亦步亦趋，为其左右。

舞蹈表演结束了，季诗琴得大汗淋漓，似乎使了浑解数，满期待地问他：“我得好看吗？”

不知是第几个男生再次打趣：“刘义扬，你喜的人这么好看~你该怎么才能追到寒哥妹妹呢。”

文节开幕表演已经行一半，台下声雷动。

她以前从来收敛，没人看得见她，可是现在，他受到一从来没有过的危机。

全校都玩得嗨极了。

温亦寒视线停在台上那个人上。

温亦寒太知自己，他碰不了她，他从来只想把她当作自己妹妹，照顾她，护着她，陪着她，就够了。

她不是c位，甚至领舞也不是，他却只看得见她。

怎么说，很独特的漂亮，漂亮到他想要把她碎了，藏起来。

他审视他们之前所以发生的、不应该发生的一切，特别是他察觉到一个他不敢承认的事实——他对她有望。

他离她远远的，女朋友，去酒吧、会所，参加更多的局会，更多心思学习，理更多的公司事务。他逃，他回避，他以冷漠与毒刺为武装，他了一切试途麻痹自己。

温亦遥从小不懂事，喜控制他，到招惹他，后来总算不再涉他，却又惊世骇俗的事。

他在乎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

他不想玷污了她。

那些接近他的女生，他都能一看穿她们的目的，无论多漂亮，他都没有兴趣，甚至于厌恶。

好看么？

“寒哥，你怎么从开始脸就这么差啊，”他在一旁小心地瞟着他，“不理人就算了，还沉着张脸，怪吓人的。”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只有确认他的妹妹睛里从始至终只有他，她只需要他，他才好过。

他不知。

蒋皓在温亦寒耳畔喋喋不休：“哎，遥好飒啊，还真有有姿。”

她纯情极了，偏偏又坏极了。

他只知，他不能。

可每一次，每一次看见别人觑觎温亦遥，他都忍不住要发狂，控制不住地阻止别人对她的接近。

他想守护她，又想毁灭她。

那么苦痛，又那么渴望。

顿时，所有男生都面面相觑地闭了嘴。

他不知该怎么办，他擅长掌控局面，可到了理层面，他竟然毫无章法。

又或者，她什么也没变，只是心中沉睡的恶苏醒了，在波纹不起的面起惊涛。

跟那过去十七年的素净寡淡不同，她化了妆，那些俗气的脂粉被她的清冷压住了，刚刚好。

他只看见了一个人。

她们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不在乎。

他骂她有病，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也有病。

这漫天的醋意让他陌生到无所适从，可他没嫉妒的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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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妹妹被所有人这样看着，他非常不。

温亦遥变了，她不再是事事委屈求全的她，也不是从前刁蛮任的她，而是一个表面淡然隐忍而内里果敢暗的她，她是过往如今的她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