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少得可怜；那内，更是窄得跟条布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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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惠芳。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暴雨中，他背着兰时，闻到的、她发上的味。

“咋样？小兄弟，” 老板娘挤眉地说，“保证你媳妇儿穿上这个，晚上在炕上，能变成个要人命的狐狸！”

他想，惠芳是个老师，肯定喜这玩意儿。他希望，她以后，能在这个本上，写开心的事儿，别再想那些糟心事了。

他想了半天，最后，走到了一个卖书本和文的摊位前。

一想到兰，他脑里那邪火，就自动降了叁分。浮现的，是她在灯下，为自己纳鞋底、为自己整理计划书时，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二狗看着那气冲天的内衣，脑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香嫂穿上它的模样了……

买完这叁样东西，他兜里那钱，也得七七八八了。

这叁份礼，该怎么送去，才能既让她们开心，又不会互相“穿帮”呢？

“就……就要这个了！” 他几乎是从牙里，挤了这句话，扔下钱，抓起东西，就落荒而逃。

他提着这叁个装着他不同心思的“宝贝”，坐上了回村的小客车。他脑里，开始盘算起来。

他觉自己，鼻有。

他觉得，那些里胡哨的东西，不上兰。

他想了想，走到了一个卖日用品的杂货摊前。他看到，摊位上，摆着一城里人用的、包装得很漂亮的洗发，瓶上还印着个长发的漂亮女人。他闻了闻，一淡淡的、很好闻的香味儿。

对于惠芳，二狗心里，更多的是同情和一想要保护她的责任。他知，惠芳是个苦命人，也是个正儿八经的文化人。送那些里胡哨的，不合适；送太贵重的，她肯定也不敢要。

这甜的“负担”，对他这个刚刚“开窍”的农村小伙来说，还真是个不小的挑战。

可他的心里，却异常的满足。

买完了给香嫂的，接下来，是兰。

他把这最贵的日记本和钢笔，也买了下来。

他心里一动，咬了咬牙，“大价钱”，买了一瓶。他觉得，兰那乌黑的、柔顺的发，就该用这么香的东西来洗。

他看到，摊位上，有一用壳的、印着漂亮纹的本，旁边还着一支看起来很级的钢笔。他听老板说，这叫“日记本”，是城里的学生和文化人，用来写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