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的末尾正是需要两人下指印的留白。

连阙本来是对钱或积分没什么概念的人，此刻也为这人到了一丝疼。

他说罢便在面板上下了自己的指印，将视线落向侧。

那人沉默片刻：“不能。”

“这钱了是……退不来的，你不只是签了一个卖契，就连钱都是你自己的。”连阙忍不住耗费了难得的耐心：“这钱我收不到，没办法退给你，你说的这系统黑心的样也是不可能退得钱的。”

那人垂下，声音很轻：“不需要退。”

“……”

更重要的是，这个积分也不会落他的账，而是据这条规则，被上给了系统。

“契约签订已完成。”

连阙没有动作，他虽然不知积分是什么，但这明显不是一个小的数额。

连阙懂了，这人是用了全的钱把自己卖了。

系统话罢两人前的面板再次一闪，现了几行文字。

随着一阵模拟货币碰撞的音效声，一张合约被投屏在两人面前。

“如果你不想签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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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阙瞥向侧的人，那人却先一步打开面板，毫不避讳地下了购买选项。

这人看着刚毅沉稳，甚至在合中是让他难得欣赏的手，怎么也看不是一个会……自己钱卖了自己的弱智。

那人微微颔首。

…战胜地狱使者？

他冷漠地收回视线，在面板上下了自己的指印。

系统音回在空旷的玫瑰园中：“我们拥有最优质的服务，立志为所有付费用创造最优质的服务验。请编号4379号地狱使者宣读绑定宣言，完成最终契约绑定。”

但连阙说了这么多，他也听了他并不是要反悔，神也轻松了不少。

两人看向面板上的文字同时陷了沉默。

“……”

那人却显然误会了连阙的迟疑。

连阙看这人平静下一闪即逝的低落，还是好心提醒：“我听说积分在副本中是等同于钱却比钱更重要的存在，这些积分不好攒吧？”

“可以退款吗？”

连阙想起十九狱就是那些人中的前地狱之主所造，又想起这张卡牌坑爹的额积分，蹙眉问：“这也是那个前地狱之主的？”

连阙在这片如画的风景中，再次遗憾地确认了前的人虽然战力悍，脑却属实存在缺陷。

那人摇了摇。

薄雾只余浅薄的一层，光在他们的肩上镀上了一层金，就连地上蠢蠢动的玫瑰与藤蔓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连阙不死心地问：“你还有多少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