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不是为了虞野的碎块，他本来也不会来找他们。

难怪戚茂平会如此脆地同意把台钟给他，原来他本不是笃信科学的人，相反还相信、确信那些魑魅魍魉的存在。

戚怀麟的视线落在戚茂平的手提袋上。

戚怀麟在咖啡店等了十来分钟，他的冰式刚送过来没一会儿，戚茂平的影就现在了咖啡店外。

“所以……你也知，我小时候并没有说谎，也不是神有问题……”戚怀麟继续问，“你知我确实看到，也知我没有说谎。”

“……我没说你是最重要的，别添油加醋。”

想带一负面的情绪去应答。

竟然是因为如此。

原来是因为如此。

台钟应该是被装在了盒里，帆布的手提袋勾勒里面的件的廓，是长方的形状，一提的大小，能受到上面隐隐飘散来的气。

戚茂平沉默地站着，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开问，“这台钟……对活人有影响吗？”

“你还有事吗？”戚怀麟抬看向戚茂平。

【我可以学。】

“那又如何？”戚茂平偏避开戚怀麟的视线。

【嗯？有谁比我还重要？】虞野一本正经，【报上他的名字，我今夜就去暗杀他。】

“你问这话的意思是……？”戚怀麟直直地盯着戚茂平，几乎是从嗓里挤这句问话。

“跟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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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怀麟应完后，发现戚茂平还站在原地，没有上离开的意思。

戚怀麟虚扶着咖啡杯的手，倏然收。

戚茂平走到戚怀麟所在的位置，将装着台钟的手提袋放在戚怀麟面前。

【我可以自学成才。】

“不用。”戚茂平语气冷淡，“我只希望你拿了这台钟后，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

“你生前不是将军吗？对当刺客也有心得？”

戚怀麟握着咖啡杯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戚茂平吐一气，随后在戚怀麟对面的位置落座，抬眸看向戚怀麟，“没错，我都知。我知亡灵魂是真实存在的，也知玄术圈的存在。”

“你特地上门跟我要这台钟，难不就是因为这台钟邪门吗？”戚茂平皱眉问。

戚茂平手里提着一个手提袋，推门走咖啡店。

“所以……你是相信那些东西的存在的？”

“多少钱，给个账号，我转给你。”戚怀麟装着台钟的手提袋挪到手边，开问。

“这是你要的台钟。”戚茂平开说。

戚怀麟小声跟虞野瞎扯了几句，心情松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