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问了一直以来的疑惑，从再次见到她时，他便觉得古怪，而这古怪的觉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烈，终至现在被他问了。

不过，他经常连烟场所，许是遇见了从前过的乐姬，靳尚并不是很在意，随：「随意。」

「祸害你还捨不得？」靳尚挑眉一笑，「别说你这是想留我啊。」

隔着珠帘，她又着面纱，只能隐隐瞧个廓，他看不是凌思思，自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而靳尚就望着前的这样一张脸，脑海思绪翻飞，脑中一瞬间闪过许多可能，让他足以对她多猜测，去计算她此举背后的用意。

「不过，」靳尚盯着她，俯向她靠近，边笑意一下消失不见，敛容沉声：「你来这里，季紓知吗？」

这一次，换靳尚说不话来了。

“鏘－－”

凌思思挑眉，纤细的手指在弦上逡巡而过，然后缓缓抬手，在靳尚的悠然等待中，拨了下弦，弹了第一个音……

只是，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是有捨不得。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这样的人才不好好待在帝京，跑去南方，是有些可惜。」

「我不弹，你又怎能清醒？」凌思思知他猜了自己的份，索也不装了，无辜地：「谁让我每次都在这么不正经的地方见你呢。」

琵琶弦断了。

一阵风从窗外来，纱帘轻飞，如云雾般层层盪开，靳尚的睛，亦如这纱帘一般，被风皱，模糊了涟漪，幽晦难测。

，是此最喜的那贵客，自然不好怠慢。

靳尚无言，呲牙咧嘴地：「那你有没有想过，是我本不想见你呢？」

乍一听这声音，靳尚微愣，觉得这声音好似在何听过。

一声如裂帛般违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只见靳尚执杯就的手一顿，脸上神情错愕，而整个包间顿时陷一片诡异的寂静。

直到那宛如裂帛般的最后一个音落下，靳尚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他呆滞地望向珠帘后的人影，在脑中组织了下措辞，好一会儿才面复杂地叹了一句：「你这曲，也太难听了吧。」

靳尚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开：「开始吧。」

说起这个，陆知行忍不住抱怨，「可不是？南方旱灾本就影响市价，商会虽然尽量压低价格，可朝廷赋税那边实

「公想听什么？」

凌思思没有回话，摘了面纱，掀帘而，走到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靳尚发誓，这绝对是他有生之年听过最惊悚的曲，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绝无仅有－－

凌思思没有接话，仅是轻转酒杯，半晌才幽幽开，说来的话却似惊雷炸响，：「让你使南方，是我的提议。」

桌上无茶，她便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随问：「听说，太的旨意是让你后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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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声问：「为什么选我？」

因此，当已经买通老鴇，将乐姬掉包成自己，着面纱的凌思思抱着琵琶走包间时，他愣是没有认来。

凌思思：「……」

季紓仰，上的日光过于刺，令他忍不住瞇起睛，不经意似地开：「听闻百姓之间怨声载，抱怨近来价飞涨，不敷，商会首当其衝，想来听过不少。」

明明没有多馀的字句，可她彷彿就有一奇怪的天赋，能够笑得这样甜又挑衅。

「是么，我也觉得不怎么好听。」

「怎么，你捨不得我啊？」

夏日艳，金黄的日光透过树枝，斑驳地洒了满地。

凌思思抬手轻拨丝弦，试了试音。

而凌思思迎着他的目光，角缓缓扬起一抹微笑，「因为，有些事……只有你才得到呀。」

可在他看她的时，他却忍不住怀疑自己。

一个人，绝不会平白无故些什么，总要有些目的，正如无则刚，有私则斜，总有破绽。

他这般随和，倒让凌思思有些意外，原本以为他还得纠缠许久，意见很多呢。

「那你还弹？」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结果也一样。

凌思思着面纱，看不清此刻神情，可靳尚想，绝对不是尷尬、害羞之类的，因为接着，她的下一个音再次以可怕的方式响起。

「你在里安排的线人应该和你说，是季紓跟太提议你去的吧？但时安向来谨慎，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轻易手，会其不意的，只有我噢。」凌思思撑着下頷，偏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