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白檀：“……！”

哎，等等，他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良久，云九霄：“好，我答应你。你不喜看世倾轧，妻离散，我就替你终结这一切，还这山河一个弊绝风清，天下太平！”

白檀摇，诚恳：“你能不能成为明君我不知，但我能确定，你可以结束这战火纷飞的世，这，就够了。”

白檀受不了这朦胧暧昧的气氛，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仿佛周围一切都开了柔光特效，还是冒着粉红泡泡的那，他有些不自在，特意转移话题：“唔，你要是缺军师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

云九霄无奈，他真傻，真的，他当时到底吃错什么药，为了攀关系，对白文礼一一个“世弟”，现在好了，平白无故地低了一个辈分。

云九霄：“你觉得我能够成为明君？”

白檀因为畏，仅仅穿了一件冰鲛纱成的亵衣，领、袖都得十分宽松，隐约可以窥见一抹玉白肌肤，玲珑致的锁骨，满青丝松松地披散在肩后，额边的发际线弧度畅，是自然而妙的桃心形，时人谓之“人尖”，额光洁饱满，一粒小小的殷红朱砂痣，比鲜血还刺目几分，再往下是黛青、肖似远山的长眉，宛如微微蜷曲的桃、妩媚诱惑的双，最后是嫣红，泽鲜亮，比女樱桃小还要漂亮的双……

白檀将张启贤的学识、襟、谈吐抱负等一一介绍，最后总结陈词：“启贤他足智多谋，有将佐之才。张家原本也是书香门第，无奈时运不济，到他父亲那一代，遭人诽谤，说是诗作中藏有谋逆反叛之意，合家老小都死在放途中。唯有启贤靠着一气撑下来，足见他心志韧。后来虽然侥幸平反，证明所谓谋反之罪都是污蔑，但张家就剩下启贤一人，孤苦伶仃。启贤对大燕王朝心灰意冷，仍凭才华埋没，壮志难酬，就是为了等待明君现世。”

白檀一脸郁卒地回了床上，却再也睡不着觉，睁着睛到天明。

这话说得慷慨激昂，豪气洒脱，颇有指江山，殒不恤的英雄气概！

趁着白檀困意沉，难以生警惕心，云九霄将人摁在桌上，俯恶狠狠亲了一，抓起包裹，窗就跑，影倏忽消失不见。

他站起，咬牙切齿：“又犯什么浑？”整理散的睡衣时，后知后觉地发现汗巾不见了，白檀不用猜就知谁拿了去，忍不住呸了一声，心不知现在临时反悔，求大哥倒戈还来不来得及，就云九霄这样的，万一真成了事，指不定又是一个好成的主儿，说不定还要到白家抢人，我……

真是好大的气！

你听听，你听听，这叫什么话！

老皇帝的病越来越重，御医们束手无策，堆积得政务也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在观望，谁来监国理事，这事意义重大，选来的人十有八|九要继承皇位，因此任谁也不敢懈怠。

云九霄动容，凤眸中冰寒散尽，唯有光，他抱着白檀，将下颌支在青年肩颈，贪婪地嗅了几下，轻声：“别动，让我抱抱你。”

白檀动：“我知，你会到的。”

云九霄抿了抿涩的，垂落的目光，由下到上，再由上到下，将白檀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直看到白檀意识到不对，疑惑：“你嘛呢？”

理来说，天抱恙，太接手朝务顺理成章，遗憾的是，圣人不服老，一直自欺欺人，还当自己秋鼎盛，真能够万寿无疆，往日里谁提一句“国本”“立嗣”的话，都免不了受斥责，以至于皇虽多，太一位却始终空悬，也就难怪大家会生觊觎之心，互不退让了。

白檀耳尖悄然一红，瞪云九霄：“怎么跟你世叔说话呢，没大没小。”

漏滴滴，慢慢逝，纵然不舍，也不能再耽搁下去，否则天都快亮了，云九霄终于明白什么“叫温柔乡，英雄冢”，思及以前战场上，大大小小的将官们抱着妻妾送的香，自己还嘲笑他们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将来难以成就大事，岂料风转，自己也有堕情网的一天，还是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地主动扑来。

云九霄掩饰地笑了笑，：“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舍得你去战场风餐宿，你在那里，我还有什么心思排兵布阵？”

白檀挣扎的动作停下，有些僵地抬手，缓缓抚过云九霄束起，兵戈般寒光湛湛的发冠，指间甚至能受到刀剑劈砍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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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走，就已经品尝到相思骨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