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饭很好吃，虽然好像所有卖这些的小摊贩大差不差，但她自制的调料特别香，很多人都守着她平常摆摊的地方来买，家里也渐渐攒下钱，当时还计划着要不要搬家。”

的发，歪着问他。

没想到他这么诚实，宋知玉反而错开他的，淡淡解释：“因为那个视频么？其实还新鲜的，因为小时候很少拍照，没想到还能从别人那里看到过去的影像……”

“我姥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独自一人将我妈妈拉扯大，没有享过一天福，然后又继续拉扯我和照顾妈妈。”

两人来到雅德私立肃穆的校门前，门卫怀疑打量的目光落在这两个无故停留的学生上，似乎他们一旦想闯去就立捉拿归案。

容霄上前一步，为她挡住风，默默地看着她。

“我有担心你。”他认真。风中她的发就像是狂蛇一般舞，让他想起神话中的女妖杜莎，传说看到她的睛就会被石化，或许他就是一座宁死也要固执注视着她的石像。

“接下来——需要付费收听。”宋知玉顿了顿，突然一丝俏的笑，神灵动，“想不想逃学啊？”说这话的时候她痞痞的，像是街吊儿郎当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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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睛很好看，注视着你的时候，好像你是他的一切那样。在这目光下很难抑制住倾诉，因为你会觉得无论说什么，他都在意，他都珍重。

说完她沉默了许久，久到容霄忍不住问，“然后呢？”刚问他就有些后悔。说不来的话不应该追问。

“可惜的是，那个孩一生就死了，她受不住打击，彻底疯了，不停地自残想要去死……直到有一天她在垃圾桶里捡到了我，以为我是她的宝宝……如果不是她，我估计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

“……小时候的事，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讲的。”宋知玉突然张。

“我妈妈是我姥姥一个人养大的，去了大城市读书，却被渣男骗了，未婚先独自回到b城。其实那个时候她的神状态就不太好，但她还有一个孩，让她没有完全崩溃。”

容霄：“……所以你说的逃学是从大门去？”

容霄对待宋知玉自然无有不应。

“其实照妈妈的病情，应该需要在神病院行长期的治疗，但是她的样，就算被欺负了她自己也不知，也不会说。我们没有办法放心，只能让她留在家里，平日里锁好门，让她自己呆着。她平常很乖的，只是那天我值日回家晚了，她有着急才偷偷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