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像是完全受不到疼痛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他握杯的手却很明显的在颤抖。

...

李辉跟着人事办完相关手续，就带着仿佛失了魂似的许寒上了车。

不想理。

于是殷勤：“自然没问题，我立让人事安排。”

李助理一次见自家老板这么专注的看一个人，一时有些好奇，瞅了一。

不过这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这只能怪他自己倒霉冲撞了贵人。

而就是这副平凡到一不起的模样却让程虞越发熟在意。

许寒脑哄哄的要再去接，结果没走两步路，手抖的越来越厉害，最后连杯都快要拿不稳了。

在场的各位谁不知程虞的，心狠手辣，喜怒无常，这小员工要是落到这人手里多半是没好果吃了。

许寒一来，嘈杂的办公室里的立冷凝下来，安静的连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但没想到的是，两人全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看许寒就跟看瘟疫一样。

许寒整个人还笼罩在失业的黑暗中，他抱着收拾好的东西，呆呆坐着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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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总，我们现在要回公司还是”

他看着男人一走到角落，听着里面人对他不留情面的诋毁，皱眉开。

那边人群散去后许寒先是呆愣了一会儿。

他们撇着嘴撵人，还将桌上的杯全丢了垃圾桶。

觉好后，他重新拿起杯接好，然后慢慢往办公室走去。

“这人你们既然要辞退了，那我带走你们没意见吧。”

程虞像是想到什么，眉忽然就皱了起来。

“李辉，等结束后把人带走。”

整个人死气沉沉，像是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周围尽是嘈杂又不加修饰的诋毁声，脸上却看不丝毫的委屈跟羞愤。

许寒直接愣住，睛盯着垃圾桶里的杯迟迟移不开视线。

程虞在门静静看着，黑沉沉的眸映着许寒那清瘦的影。

手上被的肤已经红起了疱，看着很是骇人。

只觉得那个男人平凡不已，也没什么亮的地方，放在人群里估摸都瞅不着影。

他不得不停下脚，放下杯后去了洗手间冲了冲凉。

“是。”

直到手上传来灼烧一般的痛，他才勉有了反应，愣愣的垂下目光。

一旬，但仍被这略带压迫的神震得一惊。

不过他并没在意，只是兀自将两杯各自放到对应的主人边。

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公司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