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

“我认真的。”孟云舒用手肘迟雨，“你说。”

迟雨看着她，稍作犹豫，了。

“……”

孟女士嘟嘟哝哝：“早知她是我女媳妇儿，就应该好好问问……”

曾经她以为迟雨这个人很复杂，没想到概括起来，原来只需要寥寥几句话。

“她也认真的？”

……

“咚”，迟雨的书包掉在了地上。

“我姑娘的人品我知，你不那趁人之危的事。我也知你们小年轻，谈恋就图个开心，但是小雨才二十岁……二十岁什么概念，你知吗？她比你小了九岁啊，都快能跟你有代沟了，本就是个孩，还没社会，她真的知自己喜男孩还是女孩、真的知自己想要什么吗？”

这个认知让孟云舒沉默了一下，随后她继续云淡风轻地说：“你还想知什么，都来问我。”

孟女士：“……”

孟云舒随意一：“嗯。”

这顿午饭吃得尤其沉默，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饭后迟雨犹豫着想帮忙收拾，孟云舒给她使，一把把她推了房间，让她好好复习。

孟女士停下来，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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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你认真的？”她严肃地问。

女媳妇儿……这又是从哪造的词。

“你看看她，年纪小，有钱，长得俊，格吧，我看也大方，追她的不说排队到国外，肯定也有一大把，这人，她能靠谱吗？可能你把她追到以后，她今天喜你，明天就看见更好的，或者她喜女孩，但过几年了社会，扛不住压力，去结婚生孩了，到时候，会伤你心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她猛地调转车，就到了下车开山修路的时候了。

孟云舒跟孟女士了厨房，她洗碗，孟女士洗果。

“就这么忍不住？就、就这么忍不住？”她气上心，拿着果盘就想动手，但是看孟云舒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又忍住了。

“什么都过了。”

“是的阿姨，我和云舒……云舒，在一起了。”

“妈是过来人，姑娘，听妈一句话，咱再好好考虑考虑，好不好？”

见她不说话，孟女士叹了气。

孟女士神古怪地盯着她，半晌，问：“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孟女士被这一声砸醒，表情空白片刻，严肃：“单就单，好好说话，别想糊我，这话也好意思说，你这样，让人家小雨怎么办？”

“二十岁，本地人，z大法律系，差不多就算一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