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划的地界叫什么？你当百姓是羊，想往哪儿赶往哪儿赶？朕把你当羊撵了得了！”

看着前的匕首，他思索着段曦宁到底有何用意。

大桓新得荆国之地，诸事繁杂，千万绪皆须理清。

个中祥情，又该从何得知呢？

这匕首并无珍贵之，能到她手里，那荆国质约莫不是国灭死那么简单，或许还有什么外人不知的隐情。

段曦宁安排好各州郡大小官员、驻军将士，厘清各州官府文书，便费了好一番功夫。

“这安民告示写的什么玩意儿，糊鬼呢？”

“你算的什么狗账，三十万的账给老算成五十万，缺的银你补啊？”

是为了警告他别生不该有的心思，以免不得好死。

那便只能再累太傅几年了。”

实在是征时她嫌累赘，带的文吏不多。此次战事太过顺利，吏派来的官员还未到，下只能一个人当三个人使，将读过书的将士都拉来活。

“叫你平时多读书识字，你都读到了狗肚里，七个字儿能写错六个半，认那几个字儿都叫你当下酒菜了啊！”

“荆国质？”商陆诧异，“荆国不是被灭了吗？哪里会有质？”

沈渊回过神来，低便看到面前桌上的纸上落了一团墨，立即将手中的笔放下，把脏的纸扔掉，这才接过商陆写的几个大字来看。

沈渊拿了那把匕首放在了桌上：“那位女皇陛下说，这便是那荆国质的东西。”

“公，公。”商陆见他神情呆滞，唤了几声，将自己写的几个大字递给他，“你看我写的行吗？”

许是伤其类，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他，极想知那位荆国质的事，却也不敢在大桓的军营中随意打听。

还是，随手扔个不想要的匕首而已？

看到纸上还算工整的字，沈渊这才：“大有长。”

商陆面上一喜，好奇地问：“公，你方才那么神，想什么呢？”

沈渊并不知自己在其他方面被惦记上了，频频走神，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荆国质的事，手中的笔停在空中许久都未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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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大帐时常传来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叫人靠近大帐便心有戚戚焉。

沈渊忙告诫：“当心祸从，慎言。”

“荆，荆国质的东西？”商陆吓了一，“荆国皇族据说已经被族灭，这，这岂不就是，死人用过的东西？”

只是，这活儿着着，脾气本就不好的段曦宁便暴躁起来。

沈渊神情微顿，放下了手中的习字，抬眸问：“商陆，你听说过荆国质吗？”